“先生,求你放開我,我只是路過的而已!”
少女帶着哭腔的哀求迴盪在偌大的房間裏。
她剛剛纔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從那個油膩老男人的虎口中逃脫,竟然又落入這個陌生男人的魔掌中!
昏暗中,男人用雙臂將她緊緊禁錮。
他呼吸粗重,磁性沙啞的嗓音壓着潑天的怒意:“給我玩欲擒故縱?難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沈星落根本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正想問清楚。
“嘶”地,上衣被男人粗暴地扯掉。
她顫顫巍巍地警告:“你不要動我,你要是敢動我,我報警抓你!”
少女特有的芳香灌入鼻腔,體內的火種更是燒得旺盛。
他似乎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輕嗤一聲,口吻極其地霸囂:“抓我?你倒是試試看!”
男人低頭,張口堵住她所有的抵抗和倔強。
饜足之後,男人昏睡過去。
沈星落跌跌撞撞,哭着跑出酒店。
回到沈家別墅時,天才濛濛亮。
“砰”一聲,屋門被猛地推開,正急得在家裏來回跺步的何月仙嚇了一跳。
……
新婚夜。
薄家的婚車緩緩地駛進這座價值百億的豪宅。
沈星落無心打量這個百年財閥世家,跟隨着傭人前去面見她的新婚丈夫—薄北城。
薄北城一個月前意外車禍重傷,昏迷不醒,薄家請來不少名醫救治,都斷定醒來的機率非常渺茫,命不久矣。
薄老太太向來迷信,聽說找來一個八字極其旺他的富家千金,下了重禮要娶她替薄北城沖喜,希望可以發生奇蹟。
偏偏,沈星落的八字正好是極其旺他的,所以她的嬸嬸纔會把她從牢裏救出來,逼她嫁給薄家以換取未來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沈星落此時內心非常忐忑,充滿着對未知的恐懼。
走進奢華的房間後,玉嬸叮囑了她一番,便帶着傭人們離開。
室內只剩下她和他。
她深呼吸一口氣,抬起腳步走過去。
只見牀上躺着一個男人, 容顏俊美如神祇,身軀修長而健碩。
雖處於昏迷狀態,卻仍帶着一股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威嚴而霸囂,令人呼吸微窒。
這就是薄北城,她的丈夫?竟如此年輕俊美!
沈星落鼓起勇氣,坐到牀邊,握起薄北城的手。
他的的手略略的粗礪,哪怕現在軟弱無力,仍給人一種無形的力量感。
……
他眼裏赤裸裸的都是鄙夷和不屑,刺傷沈星落的內心。
沒錯,她當初嫁進來是迫不得已,但她覺得做人要遵守承諾。
薄老太太給了她叔嬸倆億的聘禮把她娶回來,她要是私底下收了薄北城的錢,說走就走,怎麼向老太太交代?
更何況,她還在想辦法從叔嬸手裏把聘禮的錢撈回來!
至少要把這筆錢還給薄老太太,她才能帶着爸爸灑脫離開!
沈星落腦袋急轉彎,想了個好辦法:“要離婚可以,我要你婚內財產的一半。”
這可是天價之財,她不信薄北城真的願意拱手相讓。
只見薄北城臉黑了下去,雙眸裏怒火燃燒。
“怎麼?捨不得吧?沒關係,你可以好好考慮,等你捨得的那一天,我自然會帶着你的錢離開這個家!”
她只想拖延時間,只要她從叔嬸手中奪回那倆億,便會主動離開。
薄北城被她的話嗆得默了幾秒,不怒反笑,只是這抹笑比甚麼都可怕:“你會爲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沈星落一陣寒顫,但她不想跟他吵,直接轉身溜了出去。
翌日。
嬸嬸何月仙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說是薄北城醒過來了,她要跟薄家和沈星落道賀。
薄老太太拉着沈星落熱情地招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