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張芸——”
趙飛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忍着渾身劇痛尋找搭檔張芸。
一個小時之前,趙飛與搭檔張芸完成抓捕任務,在返回大本營途中遭到S手截S,兩人的車被S手的悍馬車撞下山崖。
趙飛踉蹌着走了幾步,發現眼前是一條寬闊的仿古街道,許多穿着漢服的人驚恐的看着他躲避。
“這不是墜車的山崖?”
他趕緊回頭看向身後,看到地上躺着一輛散架的馬車,他的腦子裏突然傳來鑽心的疼痛,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明白了現在的時空。
因爲就在他昏迷的時候,一個紈絝王爺趙飛的一生就像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裏快速的播放了一邊。看到紈絝王爺脖子掛着一枚跟自己脖子裏一模一樣的龍玉佩的第一眼,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遍全身。
趙飛,南宋定郡王趙勝的唯一獨苗。因爲老來得子,趙飛從小被母親嬌生慣養,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甚麼給甚麼,想甚麼來甚麼的驕奢生活,逐漸養成了飛揚跋扈、潑皮無賴、愛財如命、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跋扈性格。
早上,還在花街柳巷的溫柔鄉里的趙飛得到父親趙勝勝利凱旋、班師回朝的消息,想到趙勝對他的家教嚴厲,毫不留情的打罵體罰,嚇得他立刻駕馬車趕回家。
馬車在街道躲避突然闖入的孩子時發生翻車……
“醒了,醒了,老夫人,小王爺醒了——”
趙飛剛睜開眼睛,耳邊就傳來母親白秀萍貼身丫鬟綵鳳的驚喜叫聲。聽着綵鳳漸遠的喜報聲,他起牀洗了把臉,坐到外屋的桌前,手裏握着龍玉佩,思考着回到現實的方法。
白秀萍在綵鳳的攙扶下慌亂的衝進趙飛的屋裏,看到趙飛坐在桌前,手裏握着龍玉佩愣神,氣的聲音顫抖的訓斥道。
“飛兒,誰讓你起牀的!趕緊躺下!”
……
“好——”
喝酒的衆將領看到蔣一鵬一箭射中靶心,興奮的端起酒杯爲蔣一鵬歡呼、痛飲。
趙志山看了一眼春風盎然的蔣一鵬,滿意的向他點點頭,轉頭看着趙飛,說道。
“趙飛,該你了?”
蔣一鵬聽完趙志山的話,隨手將百斤弓扔給趙飛,譏笑着提醒道。
“小王爺,小心砸傷!”
趙飛看到蔣一鵬一臉鄙夷,心裏冷笑一聲,說道。
“百斤弓?就算再加一百斤,我堂堂特種小隊隊長也能應付自如!”
想到這裏,他自信的伸手接住百斤弓,卻被百斤的力量猛地拽趴在地,引起衆將領鬨堂大笑。
他趴倒的瞬間才悲催的想起現在的身體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趙飛的,不是他百戰KO對手的趙飛。
趴在地上,他掃了一眼捧腹大笑的衆人,心裏冷笑一聲,說道。
“趙飛,爲了能夠回到我的世界,得罪了。”
這時的趙飛突然想到,只有他的位置足夠高,得到信息的途徑才足夠多,回到現實的可能性才足夠大!
想到這裏,他轉頭看着趙志山,笑着說道。
“三爺爺,你看到了,我的胳膊一點力氣都沒有,站着拉弓拉不動,我能不能用其他姿勢拉弓?”
……
“夫人,你有沒有感覺到飛兒有點怪怪的感覺?”
“沒有!別管飛兒用甚麼方式射中靶心,反正他贏了;別管飛兒寫的甚麼字,你認不認識無所謂,反正他能背出《孫子兵法》!怎麼,飛兒進步這麼大,你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就是感覺……”
“感覺甚麼?感覺他不是你兒子了?喫飽了撐的,趕緊睡覺!”
“我就是……”
“睡不睡覺?不睡覺滾遠點,別耽誤我睡覺!”
趙勝在白秀萍的“威脅”中使勁的閉上了眼睛,腦子裏都是對趙飛的“不可思議”和“懷疑”。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趙勝習慣的起牀練武。他推開趙飛的屋門,進到裏間喊趙飛起牀。看到牀上疊的“豆腐塊”被子,再看到裏間、外間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他禁不住愣了一下。
出了趙飛的屋門,他看到趙時走了過來,問道。
“見到飛兒了嗎?”
趙時回道。
“我起牀的時候看到小王爺圍着院子跑步,現在不知道去哪裏了。”
趙勝聽到趙飛起牀跑步,一晚沒想通的“困惑”更加嚴重。
趙時看到趙勝聽完他的話愣神,小聲提醒道。
“老爺,還有事嗎?沒事我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