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許南南還坐在飄窗上,蜷縮着身子,眼睛盯着別墅門口,她在等自己的丈夫回家。
都這麼晚了,他依然沒回來。
終於,許南南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她抬手擦了擦,可是眼淚太多了,根本擦不乾淨,打溼了睡衣。
她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嗚嗚嗚……”
她和傅霆梟結婚一年多了,他追她的時候很熱情,每天都要見面,睡前還會跟她說晚安!
他叫她寶寶,小豬,把她寵的像個孩子。
可是嫁給她之後。他好像變了,有時會徹夜不歸,對她也變得冷淡了。
但就算這樣,她依然每晚都會等他,就算再晚,聽到車聲,她都會歡快的奔下去迎接他。
今天她給他打過電話,讓他今晚一定要回來,他也答應了,可是他卻食言了。
孕檢單子被她緊緊的攥在手心裏,她想和他分享懷孕的喜悅,告訴他他要做爸爸了。
可是,原本的喜悅卻變成了她一個人的苦澀。
第二天,許南南被電話給吵醒,一雙眼睛紅腫的厲害,聲音也是啞啞的。
……
六年後,京都。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停在了陸家莊園的停車坪上。
開車的女人穿着紅色的裙子,大波浪的捲髮,戴着墨鏡,氣質出衆,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六年過去,許南南已經改名爲陸南南,她一出生就與陸心洛抱錯,她纔是陸家那位真千金,直到六年前她才被接了回來。
當年的孩子也生了下來,是三胞胎。
她往主樓走,一路上傭人遇到她,都會恭敬的喚她一聲。
“大小姐!”
她微微頜首,踩着高跟鞋,優雅的一步步往臺階上走去,進了屋子。
客廳處坐着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和一位漂亮的中年女人。中年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笑着喚她一聲。
“南南,你終於肯回家來看看我們了,我的乖孫子們呢?我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她笑着喚他們一聲,“爸,媽!”
陸夫人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而陸君卻十分開心!
陸南南貼着他坐下,扭頭看向他。
“爸,這麼急讓我回來是有甚麼事嗎?”
陸君抬手幫她理了理頭髮,滿眼的寵溺。
……
他昨天剛回國,今天來了許南南最喜歡的這家咖啡館,坐在她最喜歡的位置,希望能遇見她,沒想到還有人上前搭訕,並且長的很像她,真的很巧合。
“你叫甚麼?”
他低冷的聲音響起,腦海裏浮現出許南南怯生生看他的樣子。
“我是十月,我是替我小姨陸南南來相親的,過了我這一關,你才能見到她本人。”
十月揚着小腦袋,一副傲嬌的小模樣。
“陸南南?”傅霆梟自語的念着這個名字,與許南南只是一姓之差,會是她嗎?
“她戴眼鏡嗎?”
許南南那丫頭是高度近視,她離不開眼鏡,戴着眼鏡的她傻傻的,特別好欺負。
十月搖頭,“她不戴眼鏡,視力很好。”
這時耳麥裏傳來兩個哥哥的聲音,“妹妹,幫媽咪搞砸相親,記得要說媽咪的不好,比如她高度近視,比如她長的很醜。”
十月腦海裏出現的是媽咪那漂亮的模樣,哪裏醜啦?
不過,她大眼睛轉了轉,爲了完成媽咪的任務,那就只能說瞎話了。
“呵!叔叔,我小姨他是高度近視,視力很差,拿掉眼鏡都看不到東西的,而且她很醜哦!要不你就換個相親對象吧!”
傅霆梟雙眼閃過一絲驚喜,“讓她現在來見我。”
她描述的與許南南真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