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華燈初上,是霓虹閃爍的不夜城,靜寂安然。這面玻璃窗外,多少角落裏,紙醉金迷。
這是一座看似簡潔,卻豪華內斂的房子,皇甫皓喆遵從霸道妻子初夏之令,要低調,低調,低調!
他沒有告訴她,僅這浴室裏的這座來自於歐洲名家設計的長燈擺設,就近百萬。
初夏生性簡單,不愛奢華,脾氣又火暴,算了。她喜歡就好嘛。皇甫皓喆對着鏡子邪氣一笑,鏡子裏映出他俊逸蕭灑的臉,他滿意的再打量一遍,門外一聲嬌呼:“你好了沒?!”
“寶貝兒我馬上來!”急急出了浴室,恨不得立刻撲上屬於他們的大牀!他們的新婚之夜啊!!
房間裏,燈光很淺,淡淡的氤出一灘光圈,零星的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像小小的花,綻放出荼靡的慾望。
玻璃窗上飄飛着輕如薄翼的白紗簾,每撩起一下就翻飛如蝶,純淨自然。這是初夏要求的。她就愛這種純淨的白。皇甫哪敢不依?
初夏剛洗完澡,躺在牀上,一張碩大的超級豪華的大牀,張揚在房中,四周還有一面大大的玻璃牆,這該死的男人!!她恨恨的想,誰怕誰啊?不就是,不就是洞房嘛---
她突然臉紅了, 皇甫皓喆健碩的身體還帶着露水般的水滴,順着他線條優美的肌肉滴滴滑落,他邪笑着對着她張開雙臂,“寶貝兒—我來啦!!”邊說邊撲上去抱住她,兩人一同滾到牀中央。
初夏一臉羞紅,被他剛纔強迫穿着的絲綢睡衣下是曼妙的**,散發着清新誘人的氣息,她縮在皇甫皓喆的懷裏,面帶紅潮,半合着的眼睛瞄了他一眼,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只輕輕這一聲,更撩動了皇甫壓抑的慾望。他低頭猛的壓上她的脣,將她脫口的驚呼吞進腹中,舌尖輕靈的撬開她微微顫抖的牙關,輕鬆的纏上她柔軟的舌。
初夏未經人事,有些害怕的縮了縮,皇甫察覺到,心裏暗笑,向前一壓,另一隻手掃過她的小腹,溫熱的手和滾燙的身軀讓他更激動起來。
他越發放肆的向下滑去,光滑的皮膚因爲他的撫摸泛起粉紅的光澤。初夏身子顫抖,這傢伙,居然像個色狼一樣!
皇甫皓喆笑了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你怕啊寶貝。”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初夏咬咬脣,回啃過去,皇甫皓喆心跳遽然加速,“該死的!”他一把撕開了初夏的衣襟,“寶貝兒,我等不及了!!”
……
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個開頭。很狗血,很普通的開頭。就像我們現在講的這個。初夏和唐靜初決定去面試了,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
陽光燦爛的夏天,陽光下一對少女,一件簡單的紅黑格子襯衣,一條破了洞的牛仔褲,一雙因爲洗刷過度而微微泛黃的白板鞋,初夏的着裝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讓人覺得清爽而充滿了活力。而唐靜雅則依舊穿了一條韓款的高腰連衣裙,裙襬只遮到了大腿中段。粉紅色的蕾絲把她包裹得嚴實,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不可否認,唐靜雅的身材那絕對是一流。
這樣的一對組合出現在皇甫集團招聘現場的時候,着實引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她們倆站在一羣套裝OL的隊伍裏,顯得那麼那麼的……鶴立雞羣。
“初夏,我們是不是打扮得有些過了?”靜雅拉扯着初夏的袖子,小聲的說,邊說還邊左右看了看。“都是名牌套裝耶。真的假的哦。”
“假的啦。”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買過。”
“呃……那就是租的唄。”
“我覺得是真的耶。你看看那板形。嘖嘖嘖,多好啊。”靜雅對身邊的女人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傻女人。”
應聘的隊伍好像沒有盡頭,靜雅不顧形象的靠在初夏肩膀上打起了小呼嚕。左右竊笑的人,都被初夏狠狠的瞪了回去。
看甚麼看?有毛病,沒見過人睡覺啊。別以爲穿件租來的衣服就是有錢人。有錢人有甚麼了不起的,又不是自己掙來,仗錢欺人的人,就該生孩子沒屁眼兒。初夏在心裏腹誹不止,看着那些清一色的OL黑套裝一個一個進去,又一個一個出來。有些出來時,帶了些微的淚痕,有些出來時,卻紅光滿面。看得初夏心裏好奇大勝。甚麼面試她沒見過?畢業以後也換了不下十幾個工作了,居然面試到哭的,她到是第一次見。不知道那個面試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還是這份工真的那麼誘惑。
半個小時後,初夏將右肩上靜雅的頭重新擺靠在牆壁上,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右手,然後探出身,彎了腰數了一下長凳上剩餘的人,自己大約是第五個,靜雅是第六個,後面還跟了三個。唉——真是漫長的等待啊,初夏嘆了口氣,耷拉了腦袋。這一天,算是就這麼耗完了。不過,她又安慰自己,看在錢的份上,看在錢的份上,這一切等待,都是看在錢的份上!!!
“下一位。”長廊最頂端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光線從她身後射過來,把她妙曼的身材彰顯無遺。
“下一位。”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清清淡淡,似乎不帶任何表情。到給這灼熱的夏天,帶來了涼意。不知道抱着她,會不會更涼快一點兒?
“初夏。”她繼續道。初夏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卻看見幻想中的女神朝她走過來,然後停在她面前,抬了抬眼鏡,問:“初夏?”
……
初夏還記得一回家,她就大口的喫着冰鎮西瓜已澆滅心中怒火的時。唐靜雅還在一旁哀嚎的聲音:“啊——爲甚麼會這樣啊!真可惜啊,太可惜了!這麼大的公司,竟然沒福氣讓我們去替他添磚加瓦,爲事業增添光彩。”
初夏丟了兩顆白眼給她:“添磚加瓦還是接近金龜?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能耐,要不是我先進去。你死定啦!!”初夏丟了西瓜皮站起來,一直手指着靜雅超級短的短裙,“你的小嫩腿,你的小嫩手,你的小胸部,全給那鹹豬手摸去了。”
“去!你的纔是小胸部。我的哪裏小?”靜雅拍掉指着她胸口的手,挺了挺。
“你沒救了。胸大無腦。”初夏繼續抓起另一塊西瓜喫起來。
“真是可惜啊!!我真的很想爲皇甫集團添磚加瓦啊,你想啊皇甫集團的辦公樓多了我們這兩道靚麗的風景,那些員工會感覺到賞心悅目,工作起來加倍努力,加倍勤奮,這樣不就是添磚加瓦,增添光彩了嘛?”
初夏忍不住作嘔吐狀:“得了吧你。你想抱怨就直說。”
“不不不不,親愛的你是知道的,我絕對不是抱怨你,我絕對絕對只是覺得可惜。”
“那你還感嘆神馬?!再大的公司,竟然用這種色狼來負責人事部,可見他們用人一點都不高明,公司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他現在想要我,我還不稀罕了!”
“可是,這家公司工資好高耶,而且而且,老總好帥耶!”
“你個花癡女人!”
唐靜雅扮了扮鬼臉,看着初夏大塊大塊喫着西瓜,喫得酣暢淋漓。她一把丟下自己抱着的靠枕,衝上去開始跟初夏搶着喫西瓜。
“你個花癡女人,居然敢搶我的西瓜。”
“你這個小氣鬼,都怪你我才丟了吊金龜的大好時機,只讓你用西瓜賠償,已經是很便宜你了。”
兩個小女人扭做一團,她們尖叫着,扭打着,一旁的西瓜迅速消亡。最後一塊西瓜爭奪戰拉響時,靜雅被初夏死死壓在胳膊下面,伸出去的手,離西瓜只有幾厘米。兩人都是臉色酡紅,額上微汗,彼此互不相讓死死盯着西瓜不放。忽然,初夏的手機響起來。將這樣的僵持打破。
“快,你的手機響了。”靜雅如獲大赦立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