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陸家別墅。
躺在牀上的喬楠突然被人一把翻了過去,欣長健碩的男人像往常一樣從後面捏住她的腰身,單手抓着她的頭髮,讓她像一個狗似的跪立姿態趴在牀上。
撲天蓋地的酒味襲來,喬楠的眼眶倏地一紅。
而粗糲的大手卻不管不顧的扯拽着她的衣裙,就像是對待一個泄慾的玩偶,絲毫沒有對待妻子該有的溫柔。
“陸明睿!”
她情緒激動的轉過身,伸手用力推開陸明睿,一臉惱怒的歇斯底里。
“結婚三年,每次都是後入的姿勢,從來不敢看我的臉,是怕想起和你上牀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後媽嗎?”
喬楠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本以爲自己練就了鋼筋鐵骨,可是提及到了這件事情,她卻像是心口長滿了濃瘡,潰爛發炎。
從裏到外簡單又輕易的擊潰她看似堅不可摧的盔甲,把她打回原形,痛苦不堪。
結婚三年,他每次都是在喝醉後纔會碰她, 並且始終還要強迫的讓她跪在安怡照片面前,做出懺悔的樣子。。
而他自己則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在意亂情迷時喊着她後媽的名字,直至嗓音沙啞。
他有多愛安怡,就有多恨她喬楠。
所以哪怕是在房事上,他都會不遺餘力的用最殘忍的辦法侮辱她,折磨她。
“你一個賤人,有甚麼資格提她!”
果不其然,陸明睿在聽到她的話眸光驟寒,滿腔的怒火恨不得當即扒了喬楠的皮。
……
喬楠抬頭,望着眼前這個男人,她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錯,明明他的眉眼依舊是三年前她愛的模樣,可她卻在今朝溺死在了這條璨若星河的眸中,不治身亡。
或許,離婚就是這段感情最好的歸宿。
陸明睿渾身僵住,耳旁如蜂鳴般“嗡嗡”作響,他錯愕的看着眼前掛着笑意的女人,滿是不敢置信。
她居然提出了離婚?
一向害怕離開他的女人,居然提出了離婚?
他的指節不由的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動着,他凝視着她臉上越發不在乎的笑容,只覺得刺眼,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刺的睜不開眸。
“你想離婚?你配嗎?”他面色驟寒,冷冷的譏諷,“你欠我的還沒有還完,就想離開,可能嗎?”
“可我不愛你了。”她笑的燦爛,像是如釋重負說出了某種負擔一般。
簡單的音符,落盡陸明睿的耳中,卻讓他的心跳突然亂了節奏,嘴角微抿,隱隱透出幾分不悅的盯着一臉無所謂的喬楠,“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像是給了她當頭一棒,徹底宣告死亡般的絕望,她閉着眼睛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和我離婚,我把名下所有的資金還有股份都給你。”
房間內,徘徊着冷冽氣氛,安靜的有些不像話。
好久,才響起了一道低沉暗啞的男聲。
“好。”
……
離婚的這天,下着毛毛細雨,地上泛黃的落葉被踩的“吱吱”作響,破碎不堪。
……
等喬楠趕到喬家的時候,安怡正提着行李箱站在樓梯口,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安怡! ”看到她,喬楠臉就氣得又紅又青,忍不住聲音抬高的朝她咆哮着。
“喬楠?“ 安怡見到她聲音略微驚恐的抬高,眼底滿是驚慌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你居然還沒有死? ”
此番話一出,喬楠瞬間爆發起來,她直接躥到了二樓,站在安怡面前,面色鐵青,雙眸猩紅一片的瞪着她!
“那場車禍是不是你安排的! ”一向溫潤的喬楠第一次氣急敗壞起來,眸光銳利的可怕,“我媽去世前最後一通電話是你打的! ”
安怡聽到她的質問,本來囂張跋扈的眸子頓顯幾分慌張,咬緊脣瓣故意又凶神惡煞起來,“你胡說八道甚麼,沒有證據你敢誣賴我! ”
“你撒謊了!你一撒謊就喜歡咬嘴脣! ”喬楠自始至終就緊盯着安怡,她下意識的動作瞬間被喬楠察覺,喬楠瞬間氣急敗壞起來,上前兩步抓着安怡的胳膊就怒吼着,“你跟我去警局說清楚! ”
安怡慌了神。
“你神經病啊,誰要和你去警局! ”
安怡五官扭曲,氣息極其不穩,抓着喬楠的手就開始推搡着。
“跟我走! ”
“你做夢! ”
兩人不相上下,互相糾纏,誰也硬不過誰。
就在這時,安怡眼底突然閃過一絲陰狠,悄悄的將腳伸到喬楠的身下,而只顧着拉拽的喬楠根本就忘了看腳下,這麼用力的一扯拽,腳下突然就被多出的腳絆倒,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而安怡在此刻,眼疾手快的朝着喬楠的肩膀狠狠推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