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別……”
衛顏被推到沙發上,男人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溜入。
微涼的手指勾起一陣戰慄。
男人不悅,“怎麼?不方便?”
他隨時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冷峻的面容在昏黃的燈光下迷人,又疏離。
衛顏想起今天白天看到的新聞,閉了閉眼,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別……停……”
一句話,點燃了熊熊烈火……
“妖精!”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臥室內的曖昧餘韻漸消。
男人毫不留戀地抽身進了浴室。
很快換好一套銀灰色西裝,面無表情地出了門。
此刻他薄情寡性的樣子,和昨夜在牀上,恨不得直接做死她的樣子,判若兩人。
衛顏趴在牀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關閉的門縫中。
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
衛顏有些疑惑:“宋特助?我記得我應該辭職了。”
宋知也覺得很尷尬。
早上纔剛把人處理了,這會兒就又得打電話將人喊回來。
他也摸不透冷夜霆到底想幹甚麼。
反覆無常可不是他的性格特徵。
然而,此時冷夜霆喝醉了,眉心滿是焦躁,雙眸緊閉,正不耐煩地扯着領帶。
此時聽見了他打電話給衛顏,沒出聲阻止,顯然是默許的。
他只好硬着頭皮:“這次還得麻煩衛祕書一次。”
衛顏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冷夜霆的意思。
她忍不住,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他說甩開就甩開,甚至都沒當面和她說,直接派了個特助把她處理了。
她衛顏是脾氣好,可也不是真的沒一點脾氣。
她懶洋洋窩在被窩裏,客客氣氣道:“宋特助,你打錯電話了,我已經辭職了。祕書部隨時待命的能幹的祕書很多,你聯繫聯繫其他人。”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宋知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回頭看向冷夜霆。
……
他霸道又兇狠的撬開她的牙關,手指亦是熟門熟路的鑽入。
下一秒。
“啪!”
男人的動作瞬間便停住了。
他垂眸,看向她,眼中神色未明。
只是那眼中的冷,彷彿要將她凍成冰。
衛顏又怕,又氣。
他有本事找到這裏來,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衛顏沒想到他會找來。
她身體緊繃着,與他無聲對峙着:“冷總,大半夜闖到單身女人家裏強吻對方,可不是君子所爲。”
冷夜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她臉上細微的表情,一絲一毫也沒錯過。
好半晌,他纔有些新奇道:“你是在生氣?”
衛顏跟了他四年,生氣的時候,屈指可數。
倒是讓人有些新鮮感。
“任何女人被陌生人強吻,都應該生氣。”衛顏斂了情緒,抿着脣,又淡淡道:“冷總,依照你的意思我已經簽了字,你是生意人,應該知道信守承諾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