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五星級的總統套房之內,豪華舒適的大牀上,男人火熱的身體在漸漸釋放着屬於他的慾望和渴求,蘇在錦的指甲狠狠扎人了男人的後背,精緻的臉上滿是痛不欲生的神色。
這是她的初次啊,卻如此的骯髒和不堪。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該死的交易。
“叫。”低沉的磁性嗓音,在這鬼魅的夜裏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剎那間,她悶嗯了一聲,痛苦的閉上了眼,緊緊咬住了嘴脣……
衛生間花灑噴張的水聲,打在蘇在錦的心頭上,她把裙子穿好,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她不能,因爲現在輪到她來佔據主動權了,沒等多久,簡之誠裹着浴巾走了過來,完美到無法挑剔的身材,修長而又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可是很顯然,蘇在錦並沒有甚麼心思來欣賞他的身材。
她抬起頭,咬了咬牙:“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以執行了吧?”
聞言,男人薄脣輕啓,一步步逼近她:“怎麼,怕我過河拆橋?”
“你覺得呢?”她的目光和他碰撞到一起,蘇在錦臉上沒甚麼表情。
心裏卻在想,過河拆橋這種事情他說不定能幹出來,雖然以前沒跟他打過交道,但簡之誠這個名字如雷貫耳,有多少人會不知道?
S伐果斷,做事雷厲風行。
簡氏集團的太子爺,擔任總裁,同時還是全國最年輕的財團少董,身價幾百億。
簡之誠冷笑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更別提,蘇小姐剛纔在牀上的表現我很滿意。”
說完,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
“自然是不用,大哥獨斷專行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簡之軒不溫不火地笑了笑,語氣卻帶着嘲諷。
他抬起腳,轉過身就欲離開,頓了頓,他頭也不回:“只是,我看董事會那邊你怎麼交代!”
說完,又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接下來,不少人都上前來和蘇在錦寒暄,能得到簡之誠如此青睞,今後蘇式在生意上就會順風順水,畢竟簡之誠背後代表的可是整個簡氏,簡氏的力量沒有人敢質疑,所以在巴結簡之誠的同時,很多人都對蘇在錦表示友好,願意今後有機會跟蘇氏合作。
蘇在錦心中一陣欣喜,能得到那麼多公司的交好,那麼蘇氏今後可謂是前程似錦。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依靠簡之誠得來,所以心裏很苦澀,出賣了最重要的東西,換來了如今的結果,這樣做,真的值得麼?
答案是,值得。
她不想讓整個家裏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如果她的付出,能得到如此回報,那定然值得,只不過,心裏很失落罷了。
想起那天簡之誠找到她,在蘇氏公司大樓,他一臉高傲:“我可以幫助蘇氏渡過難關。”
“條件呢?”她抬起頭,利落開口。
她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簡之誠一向是無利不起早,只是她沒有想到,簡之誠所想要的利,是她的身體。
“很簡單,蘇小姐的身體。”他冷峻的面容上一絲不苟,彷彿再說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
想也沒想,她冷聲拒絕:“絕對不行!”
她的反應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簡之誠沒感到有任何的驚訝,相反,他如君臨天下般俯視着她,嘲諷開口:“相信蘇小姐應該明白甚麼叫做過時不候。”
聞言,蘇在錦沉默了下來,她不是甚麼蠻橫無理的大小姐,受過西方文化的薰陶,她比任何豪門大小姐都要冷靜和聰明。
……
到底是資歷尚淺,她又怎麼鬥得過狡猾的簡之誠呢?
“我好像並沒有說過,我的條件期限只有一天吧?”他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滿臉譏諷。
“你!”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簡之誠這是在鑽空子,可是偏偏她又無法反駁!
“我專門請了國外的醫學教授來替你母親治療,最多一個星期,你母親一定會醒來。”他淡淡轉移了話題,語氣篤定。
這位國外的醫學教授,專門醫治這類病症的問題,從來沒有過任何失敗的例子,所以他纔敢打包票。
聞言,蘇在錦已經顧不得生氣的事了,連忙問道:“真的嗎?”
“自然。”
得到他的肯定,蘇在錦深呼了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好了!
這下子,父親肯定也會很高興!
母親已經昏迷了一年,意外的車禍讓她躺在牀上整整一年,國內的醫生手無對策,只有一句靠患者自己醒過來。
天知道當她知道母親可能終身成爲植物人她有多絕望,如今母親有機會醒過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片刻,她抬起頭,咬牙詢問:“你爲甚麼要幫我?”
“這只是我的一點誠意……”他故意拉長了聲音,不急不慢開口:“當我情人的誠意。”
剛巧這時候,車子到了蘇宅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