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龍牀上。
牀欄上銅色盤龍猙獰,張牙舞爪,嚇了秦曉一跳,這是幾個意思?
抬眼四顧,發現四周盡是古樸傢俱,銷金獸正吐着嫋嫋龍涎香,而自己身上則是穿着黃色綢衣,難道,自己穿越了?
轟!
龐大信息量衝湧大腦,痛得秦曉忍不住捂住腦袋。
兩股不同信息風暴風暴般衝擊着,翻卷着,在他大腦裏震盪。
庚子年!大秦國!皇帝秦曉!字厚澤!
秦曉痛得忍不住叫起來!
門外突然急匆匆走進一個絕色佳人,但見她明眸皓齒,細腰盈盈,長髮團簇如雲,尤其是那翠色長衫,豐腴玉臂透露着隱隱雪膚,看得人血脈噴張!
“陛下,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着臣妾呀!”
佳人急匆匆上前,緊緊抓住秦曉手臂,一股香風襲人:“內侍,趕緊傳太醫!”
這時門外幾個長衣內侍也趕忙四散,尖聲疾呼:“傳太醫!”
殿外一陣雞飛狗跳,亂成了一團。
秦曉望着那美女亮晶晶的眼眸,記憶再次浮現,這是林妃,入宮三年,自己竟然未曾寵幸過她!
鬚髮蒼白的趙太醫急匆匆進入內室,一番把脈診斷,發現秦曉並無大礙:“陛下放心,此症並無大礙,最近天氣反覆,乍暖還寒,應該是微染了風症!”
……
秦曉心頭一凜,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所以何妃喫醋,所以才急匆匆趕赴寢宮!
林妃玉面驚恐,抓住錦被瑟瑟發抖:“陛下!你還是起駕吧!讓她看見臣妾就麻煩了!”
看着林妃嚇得這驚惶樣兒,秦曉心頭更是不爽。
記憶碎片蜂擁而至,何妃仗着自己寵愛,一直霸凌後宮,氣焰囂張,但沒想到她居然會狂到這種程度!
秦曉心頭冷笑,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闖進來!
這時,門外畏畏縮縮探進來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太監,輕聲道:“陛下,何貴妃求見。”
“不見!讓她出去!”
秦曉一揮手,這時牀邊那侍女居然緊閉雙眼,滿臉通紅,不敢窺望龍牀。
秦曉***地望向那侍女,開口道:“婢子,睜開你眼睛,好生給朕瞧着!”
秦曉此話一出,心頭更是樂開了花。
前生自己幹過無數工作,跑外賣,送快遞,做保安,爲了存錢買房子,自己像一條狗般在都市受盡欺凌。
沒想到,轉生後居然成爲帝王肉身!
必須要釋放快樂,一澆心頭之塊壘!
侍女只好睜開美眸,無可奈何地望着牀上林妃,兩人面面相覷,無比尷尬。
……
猛然起身,發現自己仍然躺在龍榻之上,銅龍猙獰翻滾,瀰漫着皇家森嚴威儀。
瑞腦銷金獸仍然吐露青煙,簾幕深垂,書架上仍然擺滿經史子集。
古老書案上擺滿文房四寶,以及沒有開啓的奏本摺子,堆疊成高高一摞,估計很久沒有打理了。
林妃到哪去了?
秦曉正要喊人,沒想到珠簾輕響,玉人出現,經歷一夜風雨的林妃更顯珠圓玉潤,脣紅齒白。
之前觀戰的酷似林某如的侍女已不知所蹤。
林妃穿着一身翠色衣衫,手裏端着瓷盤,裏面放着一盞熱茶。
但見她梳雲鬢,眉遠山,點絳脣,腰肢嫋娜,眉眼盈盈,輕移蓮步,如風之擺柳,越發讓人神魂顛倒。
“陛下請用茶!”
林妃彎腰俯身,恭恭敬敬,將茶盞高舉過眉,秦曉內心舒爽到了極致,以前在大街上看美女,那些性感妹子總是對他施以警告眼神,有的甚至還翻大白眼。
沒想到穿越之後,自己竟然能享受如此尊榮,怪不得人人想做皇帝,真的太安逸了。
光是牀前喝早茶這感覺,那真的是美滋滋,不擺了!
“昨夜那侍女呢?她去向何處?”
秦曉忍不住裝腔作勢,其實他很不習慣這麼拿腔拿調的說話,但既然身爲穿越帝王,自然要進入情景之中。
“請陛下恕罪,昨夜臣妾看她辛苦,於是擅作主張,安排她回華榮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