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盛夏無意識的喊疼,身體起伏之間,早已不記得這是今夜的第幾次了。
“求你……不要!”
盛夏斷斷續續的哀求,想要看清身上的男人,可眼皮沉重,怎麼也睜不開眼。
就在她以爲酷刑即將結束時,卻又是下一個羞辱的扭曲。
“啊……嗯。”
半小時後,盛夏神志逐漸清明,當她發現和自己抵死纏綿的男人是誰時,呼吸頓時一滯。
“沈莫琛!”
她驚叫出聲。
怎麼會是他?
盛夏怎麼也想不到,三年後的重逢竟然是在……牀上。
今天是公司團建,她早已練就千杯不倒,想到最後那杯下屬遞來的酒……
盛夏眼眸微冷。
自己不僅被人算計了,還算計到前男友身下。
命運可真會開玩笑。
……
盛夏抬眸,平靜地看着他:“沈莫琛,你倒底想怎樣?”
看着她平淡無波的樣子,沈莫琛煩躁的點燃一根菸,忽明忽滅的微光映襯着他陰沉的臉。
盛夏心生不安,掙扎着下牀,卻被沈莫琛牢牢按住肩頭。
他俯身貼着她的脣,吐出一圈圈煙霧:“盛夏,你讓我置身於地獄,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十倍百倍奉還!”
盛夏皺眉,偏頭錯開他的脣。
呵,他痛苦?
她滿身污穢被各種人肉搜索,甚至被人潑尿潑糞時,他決絕的分手,她自殺,她自暴自棄,她不停的換地方,整日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在她終於快要走出過去的陰影時,他竟然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他告訴她,他也痛苦?
那又是誰轉身就交了新女朋友?
“盛夏,你總是這樣一副無辜做作的表情,倒像你纔是受害者!”沈莫琛握住她的左手,忽的用力往後掰去,‘咔嚓’骨折的聲音從手腕處傳出。
“啊……痛……放手!”
盛夏疼的冷汗淋漓,痛苦地叫出聲。
“痛嗎?你可知我當年……”有多痛!
沈莫琛下意識的用力,第一次全心愛上的女人居然是如此下賤不堪的人,他恨自己瞎了眼。
他發誓,只要她敢出現,他定要她生不如死。
……
“你……”
盛夏雙手緊握成拳,眼中逐漸泛起猩紅的光芒,瘋了般掐住安娜的脖子,誓要掐死她一般。
自己沒有做過的事,爲甚麼他們總要往她身上潑髒水,她只想清清白白的做人。
“盛夏,你瘋了。”
安娜終於意識到了害怕。
盛夏慢慢鬆手,眼中的冷意如寒冬臘月:“安娜,如果我再從你嘴裏聽到一句不乾不淨的話,我一定撕爛你的嘴。”
說完,盛夏昂頭踩着高跟鞋,朝總裁辦走去。
安娜捂着脖子,怨毒地盯着盛夏遠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唾沫。
“顧總,公司如此對待有功之臣,實在令人心寒,既然公司不再需要我效力,我願意辭職!”
盛夏推開門,淡淡地對着窗口站立的男人說道。
顧浮生轉身,溫和一笑:“盛夏,華夏天驕公司從此再無顧總,有的只是沈總!”
說着,顧浮生抬手指向辦公桌後面的男人。
沈總?
盛夏不明所以,順着顧浮生的方向看過去,男人正好抬頭,與之四目相對。
沈莫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