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放開我!你趕快放開我!”
顧家別墅,一樓宴廳,賓客滿座,穿着禮服的男女拿着酒杯來往交談,悠揚的音樂在水晶燈下不斷流蕩。
這樣熱鬧優雅的宴會,誰會想到,樓上一牆之隔的書房裏,顧家大小姐顧馨正被壓在書桌上,哭喊着掙扎。
“顧馨,你可以再喊的大聲一點。”而她身後的男人,正是顧家長子顧崢,他的薄脣勾起冰冷的弧度,反手摁住身下女人的反抗,“剛好也讓樓下的賓客們都聽聽,堂堂顧家的大小姐,是怎麼勾引自己的哥哥的。”
顧馨嚇得猛地止住掙扎,死死捂住嘴。
書房門外,能清晰的聽見樓下宴會賓客的攀談和酒杯相觸的聲音,她只要稍微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人聽見。
所以她只能咬緊牙關,將所有的聲音吞下。
見她這樣,顧崢冷笑更甚。
“顧馨,你忍甚麼?”他一把將身下的女人翻過來,粗暴的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頭看自己,“你不就希望全世界知道你喜歡我麼?那你乾脆就把樓下所有的賓客都喊過來,看看我們在做甚麼!”
顧崢的語氣是這樣輕蔑嫌惡,顧馨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我沒有,哥哥……”她的聲音都在顫,“我說過好幾次了……三年前我真的是喝醉了纔會說那些話……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三年前的事宛若逆鱗,顧崢眸裏的怒火在剎那間被點燃,他虎口用力收緊,幾乎都要將顧馨的下巴捏碎,“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的一個不故意,玲兒都死了!”
顧馨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五歲那年父母離婚,八歲她跟着再嫁的母親進了顧家。
八歲那年,她第一次看見十二歲的顧崢,她就知道,她這輩子,都要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
五分鐘後,顧馨收拾妥帖走出顧崢的書房,可不想迎面就碰上顧父和母親。
“顧馨,你在你哥哥的書房做甚麼!”顧夫人一看見顧馨,就不由變了臉色,慌亂的去看身側顧先生的臉色,果然看見男人滿目陰霾。
“成何體統!”顧父惱怒的一甩袖子,根本不多看顧馨一眼,轉頭就走。
“不是的,爸爸,我……”顧馨慌亂的想解釋,可還沒來得及開口——
啪。
母親一個巴掌重重的落在她臉上。
“顧馨我怎麼會生出你那麼不知廉恥的女兒!”顧母的眼眶都紅了,氣得渾身發抖,“三年前的事你還覺得不夠丟人,到現在你還沒有放棄麼!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你的哥哥啊!”
顧馨捂着火辣辣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爸媽看見她一個人從哥哥的書房裏出來,肯定是誤會她是來找哥哥的。
可偏偏,她也不能解釋。
解釋甚麼?
說是哥哥找她來的?說是哥哥強迫睡了她?
爸爸不會信,媽媽更不會信。
她雖然是和母親改嫁而來,和爸爸並無血緣關係,但從小,父親都是將她視如己出一般的疼愛。
直到三年前,她說出那句“我喜歡哥哥”。
……
“我……”顧馨的手緊緊握拳,拼了命的忍耐,纔不讓自己露出絲毫異樣,努力平靜的回答,“我對畫展還是挺感興趣的……啊……”
她的話還未說完,顧崢的大手就已經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是麼?”顧崢此時嘴角依舊勾着笑,可墨眸裏已是冰冷一片。
顧馨的身子都在發抖,顧崢太瞭解她的身體了,她根本招架不住,她只能低着頭改口:“但……但是我最近很忙……恐怕是沒有時間和孫少爺去看畫展的……”
孫少爺不知道桌下是怎樣一片旖旎的景象,但顧馨話語裏的拒絕,他倒是聽明白了。
他眸子暗了暗,“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顧小姐了。”
孫少爺一離席,顧崢便也抽回了手。
他優雅的用桌上的溼巾擦了手,顧馨看他,想發火卻是不敢,只能壓低了嗓子,“哥哥,你這是做甚麼!”
“我做甚麼?”顧崢冷笑一聲,扔掉手裏的溼巾,晲着她,“顧馨,我早就說過,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奴隸,你別想跑!”
丟下這句話,他不再多看顧馨一眼,起身離開。
顧馨一個人被丟在桌上,紅着眼眶,死死咬住脣,纔將屈辱的淚水嚥下。
她踉蹌的起身想要離開,可不想纔剛站直身子,就被重重的掐住了胳膊。
“顧馨,你是不是要活活氣死我你才滿意!”
顧馨抬起頭,就看見是媽媽氣到扭曲的臉。
“我好心想介紹孫少爺給你認識,你倒好!對人家不理不睬的!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心裏頭還想着顧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