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狂風呼嘯,天際炸響一聲驚雷。
沈容安瞬間睜開眼睛,不安地看向窗外。傾盆大雨,敲打着玻璃噼啪作響。她冷得瑟瑟發抖,可暖氣好像壞了。
手下意識的摸向雙人牀的另一邊,空空如也,有的只是無盡的冰涼和寂寞。
她在孤等天明,而他的丈夫,現在或許陪着另一個女人,另一個家庭。
發了一會呆,她下牀去找喫的。
冰箱裏沒有多餘的食物,只有晚上剩下的幾個小菜。
那是雙人份,卻只有她一個人喫。
簡單用微波爐加了熱,沈容安孤單地坐在沙發上捧着餐盒,機械地張嘴閉嘴。
當溫熱的觸感入了口,她的胃裏忽然一陣翻騰,口腔裏也是止不住的酸意,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她連忙捂着嘴奔向洗手檯。
靠在那裏,她彷彿連黃膽水都要吐出來,才把那些該死的反胃感壓下去!
周圍沒有人關心她,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空氣跟她作伴。
內心蔓延的也是無止境的空洞。
她摸了摸小腹,那裏還很平坦。
叮!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她所有的思緒。
……
2007年,夏。
沈容安剛剛拼盡全力考上了A市最好的大學——C大,就讀建築專業,是全國排名第一的王牌專業。
在這個專業裏,有一個傳說。
他叫蔣遠城。
據說,他是A市首富蔣周的獨子,一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
據說,他設計天賦超高,12歲那年就可以獨立設計一幢酒店,15歲就獲得了全國建築設計一等獎,20歲就代表C大參加國際交流活動。
據說,喜歡他的女孩子可以組成一個加強團,大部分讀建築專業的都是爲了追他。
沈容安笑笑,她纔不是這種人。
她讀建築,是想要以後自己設計一幢獨屬於自己的房子,有一個愛自己的人,攜手一輩子。
午後,太陽很毒辣。
她抱着書本去圖書館,途中穿過一個小樹林,迎面看到一對堪稱C大顏值擔當的男女。
男人身形修長,五官猶如刀刻,顯得很冷毅,一雙漆黑的墨眸帶着點冷光盯着面前的女人,而那個女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眼神,只是很嬌羞地遞給他一封信。
“蔣學長,我是文學系的系花劉暖暖,我喜歡你已經很久了!請你收下我的情書!”她自信又從容:“我爸是A市的電器大王,如果你能和我交往,我相信蔣家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蔣遠城面無表情:“抱歉,你擋着我的路了。”
他絲毫沒有拒絕女孩子的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