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您買我吧,我可以爲您做任何事,只要二十萬……”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十八歲的林溪跪在高檔會所門口,懇求地望着出入尋歡的男人。
侍應生嫌她礙眼,將她一腳踹到了路邊。
林溪穿得單薄,長時間得挨凍導致她臉色煞白,徑直摔在了地上,手腕被擦破了皮,滲出鮮紅的血絲。
眼淚快要奪眶而出,可她不能哭。
母親還等着她去救……
她不可以。
低頭擦拭眼淚,不經意間,她看到一雙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簾,順着筆直的西褲朝上望,一張輪廓冷峻的五官緩緩朝她俯身逼近,帶着一絲探究的意味——
“你要賣身?”
林溪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樣,匍匐在他腳邊,捧着他的褲腿:“先生,求您、求您買我……”
司東御一襲筆挺西裝,粗糲的指腹挑起她的下頜:“處女?”
“……我是!”林溪艱難開口。
“很好,跟我走吧。”
……
……
一夜風捲殘雲,林溪像被人從中間拆成兩截。
司東御盡了興,滿意地從她身上起來,習慣性點了根菸抽着,他寫了一張支票放在牀頭,同時還拿了兩片避孕藥遞給她。
“喫完藥,拿了支票走吧。”
“喔。”林溪卷着被子,沒有猶豫,接過那兩片藥丸,甚至連水都沒有喝一口,就這樣無比熟練地吞了下去,彷彿早就已經做過無數次。
可今天的藥片卻沒有往常那樣落入胃裏,而是哽在了喉嚨,像吞了刺一樣,疼得心慌。
“真乖。”司東御望着她倔強的動作,挑了挑眉梢。
林溪垂下了眼簾,有些溼潤。
簽完離婚協議書,她離開了御景龍庭。
四年前入住的時候,她只帶幾套換洗的衣服,四年後搬離的時候,她卻是孑然一身。
傭人趙嬸收拾房間時,發現了牀頭靜靜擱着的一張支票,她驚訝着想叫住林溪,卻發現林溪已經走遠了。
“司先生,太太沒有拿那支票,要給她送過去麼?”趙嬸請示司東御。
司東御彼時正在沈家商談着他和沈晚瑜的訂婚宴,聞言眸中閃過一抹晦暗,冷漠道:“以後司太太只有一位,她姓沈。”
趙嬸身形一僵,不敢再多言。
……
一個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