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
正在牀上昏昏欲睡的佘詩雨,在聽到走廊中不斷有人走來走去,蹙眉睜開了雙眸,有些煩躁的看着緊閉的房門。
起身,拖着沉重的身軀,來到門口,剛準備開門讓外面的人安靜一點,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說話聲,而原本旋轉門把手的手也停止了動作。
“今天晚上帝少就要和水小姐訂婚了,兩人堪稱金童玉女,而且兩家也門當戶對,不知道這次兩人的訂婚羨煞了多少人呢。”
“是啊,不過聲音小點千萬別讓那位聽見了。”
兩名傭人手中端着餐盤,相互討論着,時不時一臉警惕的看着身後的房間。
此時,門後大着肚子的佘詩雨在聽到門口傭人的對話時,一臉的震驚,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所聽到的事實。
不,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和水家的人訂婚,要知道我可是他的妻子啊!
撫摸着已經懷胎九月有餘即將臨盆的肚子,佘詩雨雙眸瞪大,眼神之中充滿了悲傷,根本就不相信所聽到的一切。
阿辛真的準備娶別人爲妻嗎?那我呢?我又該如何立足?
就在佘詩雨難以置信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
“站在這裏幹嘛?”帝辛看着此時站在門口的佘詩雨,眉頭微蹙,語氣也十分的淡漠。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你今天要和水家的千金訂婚了?”就算是剛剛已經有人說了這些,但是她還是想聽帝辛親自對她說。
帝辛也沒有想到傭人說的話竟然被佘詩雨聽到了,但並沒有慌張的模樣,依舊冷淡的說道:“這件事你遲早都要知道,我也準備和你說這件事情。”
原本,他想等到佘詩雨生產之後再說的,但是現在說也是一樣的。
……
“哼,你的眼中還有我這個爺爺?我就知道你會去見那個女人。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甚麼!”帝鶴鳴將手中柺杖重重的敲打着地板,讓在場的傭人都不禁顫抖一二。
知道自己是無法在這個門,帝辛只好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下,轉身上樓,“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看着帝辛離去的背影,帝鶴鳴直接坐在了沙發之上,對着自己身邊的傭人說道:“去找人好好的看着少爺。”
回到自己的房間,帝辛二話沒說,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派人注意着醫院的一舉一動。”
掛掉電話的帝辛,看着窗外逐漸暗淡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手術室中經過了漫長的生產,終於聽到了一聲啼哭。此時佘詩雨整個人已經虛脫了,在聽到那聲啼哭的時候,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意。
“小雨,是龍鳳胎。”葉瓏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佘詩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僅母子平安,而且還是個龍鳳胎,葉瓏焱的心中也很開心。
“他,來了嗎?”已經十分虛弱的佘詩雨,此時還在惦記着那個人,不知道他知道有一對龍鳳胎的孩子會是甚麼樣的心情。
原本還笑着對佘詩雨說着兩個孩子的情況,就聽到佘詩雨微弱的聲音,不由微微一愣。
葉瓏焱自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那是佘詩雨的丈夫帝辛。
他也聽說了帝辛今天晚上會和水家的大小姐水雪筠訂婚,想來佘詩雨也是因爲知道了這件事才動了胎氣。
在生產的過程中就已經讓人注意這件事情了,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出現,想必是去參加自己的訂婚宴了吧。
葉瓏焱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佘詩雨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如今她的生活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如何忍心再讓她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受苦。
“他,沒來。”葉瓏焱低下了頭,心情十分的沉重。
……
五年後。
佘詩雨站在一棟大廈前,抬頭看着看着大廈上帝氏傳媒四個大字。
眼前的帝氏傳媒乃是娛樂圈中每個人都夢寐以求進入的地方,而剛剛從影視學院畢業的自己今天將會在這裏試鏡。
拿着手中的劇本,佘詩雨露出自信的笑容,直接走了進去。
當走進去後,佘詩雨直接將自己的試鏡證交給前臺的小姐。
“請和我來吧。”前臺小姐在確定了試鏡證是真實有效的,直接帶着佘詩雨朝着試鏡的地方走去。
帝氏傳媒很大,在裏面繞了幾圈,佘詩雨只覺得整個人都快繞暈了,然而還沒有到試鏡的地方。
就在佘詩雨心不在焉的打量着帝氏傳媒裏面的模樣時,忽然發現自己跟隨着的前臺小姐不見了。
佘詩雨不禁有些着急。
要知道試鏡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如此重要的試鏡怎麼可以遲到。
然而眼前錯綜複雜的道路,佘詩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走哪一條,也並不知道試鏡的地點究竟在甚麼地方。
佘詩雨不禁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將人跟丟了,現在只能找個人問問了,看看有誰能夠知道試鏡的地方在哪兒。
四下無人,佘詩雨隨便選了一條路,心想一定能夠遇到在這裏的工作人員。
就在一處拐彎的地方,忽然自己被撞到在地。
感受着自己被摔疼的地方,佘詩雨不禁皺起了眉頭。沒有想到這麼大的地方,自己竟然還能夠和別人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