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琛說完不屑地轉身,摟着秦慕顏離開。
蘇曼不知道是怎麼拖着疲憊至極的身子回來的,剛到家,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坐在椅子上喘了幾口氣。
蘇曼覺得今天家裏有點奇怪,平時無論回來早,回來晚,過不了多久,那個後媽尖酸刻薄的聲音總是能很快響起,甚麼回家早就是不認真工作,回家晚就是不要臉出去浪。
但今天屋子裏靜悄悄的,剛納悶,蘇曼的手機便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弟弟打過來的電話。
蘇曼接起來,那邊弟弟非常焦急的聲音傳過來:“姐,爸爸病情發作了,現在很不穩定,正在住院,住院費很貴,我和媽媽都沒有錢,姐姐你快過來吧。我們在市第三醫院。”
弟弟焦急的聲音甚至有點打顫,蘇曼也焦急得手足無措。
可是自己本來工資非常低,又需要承擔弟弟的學費和父親的醫療費。所以手上並沒有多少積蓄。
到了醫院,蘇曼才知道,父親因爲承受打擊導致腦溢血,住院費用非常昂貴。
聽到醫生警告,如果明天還不交上住院費,將會讓蘇曼的父親強制出院。
蘇曼擔心得腦子嗡嗡直響。在醫院的大廳裏焦急地走來走去,來回踱了無數遍。
最後蘇曼想到唯一的辦法便是找陸逸琛。這點醫療費對他來說,絕對不自一提,但對自己來說就是救自己親人的救命錢。
蘇曼想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求陸逸琛。
無論甚麼條件,她都願意答應,只要能夠救爸爸。
跑出醫院,在路邊乘上一輛的士,直奔魅色會所。爲了救爸爸,無論陸逸琛怎樣的羞辱她,怎樣的奚落她,她都會忍受。
很快就到了魅色會所,從車上下來的一瞬間,蘇曼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像被別人當頭棒喝一樣,痛得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