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我老公何聰的。
我婆婆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我剛從醫院回來,就被她堵在家門口,不給我進門。
她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的行李箱丟在門口,讓我離開何家。
和何聰戀愛一年期間乃至結婚以來,我們都未曾發生過關係。
我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直到這個月生理期推遲了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我居然懷孕了。
我自己都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烏壓壓的雲層覆蓋在頭頂,大雨從頭頂傾盆落下。
何聰媽的怒罵聲好似一隻巨大的牢籠,將我密不透風的鎖在裏面。
我拖着行李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游蕩。。
我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像個瘋子一樣在路上慢慢地走,隨着時間推移,大雨彷彿透過衣衫蔓延到我心裏。
我並非本地人,父母都在外省,除了何家,我無處可去。
就在這時,忽然,一輛車停在我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撐着一把黃格傘來到我面前。
他將雨傘撐在我頭頂,微笑着:“夏至夏小姐?”
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您是?”
……
我遊神般上了樓,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腦子化作一團漿糊。
直到凍僵的快要失去知覺的身體泡進浴缸裏,短路的思緒才勉強歸位。
洗完澡後我坐在梳妝檯,看着鏡中的自己,陷入思索。
我一直是個恪守本分的人。
在跟何聰戀愛以前,我的戀愛史一片空白,眼下我們剛剛領證,我更不可能做出甚麼對不起他的事。
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話……
我忽然想起來有天晚上何聰帶我去應酬,我喝的酩酊大醉,次日早上在酒店房間醒來,何聰不在,但凌亂的衣物和狼藉的痕跡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些甚麼。
可事後我去問何聰,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我原以爲是他趁我酒醉做了甚麼,左右我們已經算是夫妻,我便沒有計較。
可聯繫最近種種,我依稀感覺到,那天晚上和我在酒店廝混的另有其人。
想到這裏,我渾身惡寒,像是有無數的冰霜爬上了我的身體。
身後幫我吹頭髮的小錦察覺到了。
“您是冷嗎?我把空調調高點。”
“不用了。”我拉住小錦:“你知道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嗎?”
小錦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收錢辦事,其他不過問。”
……
我急忙起身,禮貌的向來人伸出手:“你好,桑總。”
桑旗在衆人簇擁下走進來,出衆的氣質讓他十分顯眼,有人恭敬的替他打開門,隨後迅速帶上。
桑旗緩緩走進來,漫不經心般瞥了我一眼。
當他靠近我的時候,一股特殊又透着隱約熟悉的味道鑽進鼻腔。
桑旗徑直坐在沙發上,姿勢閒散,一雙腿修長有力,眼神中透着上位者的強硬氣勢。
他瞥了眼我的胸牌,手指輕輕在膝蓋上輕點:“姓章?”
“桑總您好,我叫夏至,本來約好採訪您的記者出差了,所以暫時由我接替。”
我抬眼看着他。
桑旗這個人,之前略有耳聞。
大禹集團是桑家兄弟倆創辦的,兩人都是人中龍鳳,不靠父輩的名望,短短几年將大禹集團發展成國內龍頭企業。
而桑旗更是人中翹楚,他手段狠厲,雷厲風行,大禹集團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他在其中是個關鍵角色。
據聞之前集團內部出現腐敗問題,數位高層任人唯親,桑旗手起刀落,在迅速處理好這些危機後,更是推行新的管理政策,現在大禹內部,他的話語權幾乎到了說一不二的地步。
這麼個厲害角色,商界傳奇,看起來居然十分年輕,似乎還不到三十。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面容英俊,五官挺拔,不輸任何一個當紅的偶像明星。
見我一直不開始,盯着他臉出身,桑旗曲起手指敲擊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