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江城的天氣微涼。
遲歡下班後,一路哼歌走到地下車庫第二層,今天是她男朋友的生日,一想到喬昇,心情就變得十分愉悅。
剛打開車門,背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遲歡還沒來得及坐進去,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拽住,那力道竟像是要將她捏碎。
頓時,她腦海裏想起了前段時間的車庫摧花案,驚恐得要尖叫。
那個男人從後面禁錮住掙扎的遲歡,迅速捂住了她的脣,“別動!”
粗重又嘶啞的聲音讓她一震。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遲歡頸項裏,充斥着血腥氣息。
一陣腳步聲傳來,男人控制着遲歡,往一旁黑暗的角落裏挪動。
“沒看到,大哥,不在這裏!”
“該死,一定要找到他,不然你我都別想活命。”
“臥底也追過來了,他肯定跑不了,追!”
兩人又急急忙忙地往另一頭跑去。
警報暫時解除,男人才如釋重負放開了她。
遲歡害怕得整個人都軟坐了下去,回過頭去看他,不禁怔住。
……
遲歡忍着痛下牀,翻遍了所有的櫃子,沒有一件衣服。所以,她要想逃出這裏,就只能穿那件。
客廳。
“宮三少來了沒?”喬盛霆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愜意的交疊在一起,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無端讓人心驚。
“在來的路上。”三爺是準備將老爺子送來的女人給宮三少玩?如果宮三少看上了遲歡,那真的就是玩命!
“下去吧。”喬盛霆挑眉。
“是。”
交代完,喬盛霆就離開往審訊室去。
審訊室裏,喬盛霆見蘇寒擰着眉。
昨晚宮三少幫忙抓住了追他的兄弟倆,看情況,蘇寒似乎沒問出甚麼來,喬盛霆問:“沒有結果?”
蘇寒恭敬地點頭,“這兩人命硬,就是不說出老爺子在哪裏。”
“我來。”
喬盛霆走了過去,將遲歡的照片甩在桌子上,冷聲質問:“這個女人,認識嗎?”
“不認識。”看了一眼照片,兩人一口咬定,搖頭。
喬盛霆聲音冷了幾分,“不認識?”
“長得倒是很漂亮,只可惜我們兄弟倆豔,福薄,不認識。”弟弟王皓半調侃的說着,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
遲歡咳了幾下想吐出來,喬盛霆充滿玩味下流的聲音響起。
“據說你是老爺子的女人?”
“無恥,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她第一個男人就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啊,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爲甚麼沒有血,就好像有一段被她忘掉的記憶,怎麼也想不起來。
“S人犯也會說自己不是S人犯,我憑甚麼相信你?”喬盛霆嗤笑,他審那兩兄弟很清楚,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遲歡絕對是老爺子的人。
“喬盛霆,你這個人渣,我說了不是我。”遲歡回抱着自己有了反應的身體,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見喬盛霆靠近,遲歡咬牙切齒的說:“喬盛霆,你卑鄙。”
“求我。”喬盛霆勾起遲歡的下巴。
遲歡甩開頭他的手,“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求你。”
“那你就慢慢享受。”
說完就慢條斯理的往樓上走,身後是遲歡憤怒的聲音。
宮三少給自己倒一杯茶,看着溫池裏遲歡劇烈掙扎着,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嘖嘖,對待女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昨天晚上敢算計我,就別希望我能對她憐香惜玉?”
昨天晚上,他記得喝下那杯有藥的酒時,看到一個女人背影與遲歡一模一樣,緊接着就被人追S。
那帶料的酒一定是遲歡,只是她想不到他還活着,並且在地下車庫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