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流民屍橫遍野。”
“凜冬將至,數十萬流民遍佈京都城牆腳下。若再無解決辦法,等到嚴寒將至,全都會凍死在城牆腳下。”
“聽說了沒,楚國公主菩薩心腸,眼見我秦國無法安置的流民,特意帶領使團入秦打算收置流民入楚!”
一道道嘈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凡皺着眉頭閉眼呵斥道:“瞎嚷嚷甚麼,能不能聲音小點?”
一通吼完,秦凡便準備繼續睡覺。
但緊接着,耳邊卻響起一道嬌柔軟濡的聲音。
“太子殿下,你醒了?”
秦凡只覺胸口一陣酥癢,不禁睜開眼睛。
只是剛一睜眼,便見一個不施粉黛的絕色美人躺在自己懷中,不僅神情嬌豔欲滴,更是用着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美人那前凸後翹的身形上沒有一縷輕紗,全都正緊緊的貼靠他的身體,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他都能感受到。
秦凡猛了嚥了下口水,只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哪裏?
懷中的美女又是誰?
突然間,一份不屬於他的大量記憶鑽入腦海中,秦凡只覺頭疼欲裂。
“殿下..!”
……
當秦凡走入大殿之中,原本沉默不語的滿朝文武瞬間吵鬧起來。
“這太子殿下不僅未能準時參與早朝,竟然還說出如此大話。”
“如此行徑,真的能擔任我秦國傳承的重擔嗎?”
“這太子殿下不去尋歡作樂,來這裏添甚麼亂!”
聽得滿朝文武的議論,秦皇的臉色不僅陰沉了下來。
他生有六子三女,六子當中除了秦凡之外,個個都是人中之龍,唯獨秦凡不學無術,荒Y無度,完全沒有一點儲君的樣子。
但偏偏,秦凡乃是馬皇后所出,又是嫡長子。
要不然秦凡這個太子之位,早就被廢除了。
秦皇動了動嘴,正要開口之時,便見三皇子秦明已經上前一步呵斥道:“太子皇兄,莫要胡口亂言。
此事父皇與文武百官都已經決定好了,你又來添甚麼亂!
建陽公主有如此善心,何不成全?!”
隨後,一旁的四皇子秦極也是滿臉嘲諷的站出來說道:“太子皇兄,你不好生與你的禮儀老師繼續共度春宵,來這裏湊甚麼熱鬧?”
聽得四皇子秦極所言,原本面無表情的秦皇,看向秦凡的眼神逐漸冰冷下來。
如此關頭,他已經忍不住再次生起更換太子的想法。
“哈哈哈哈...!”
……
當秦皇說完,朝堂中一雙雙或期待、或不屑、或嘲諷的目光立即聚集在秦凡身上。
在衆人的注視下,秦凡自信從容的緩緩說道:“要想讓那些青壯流民男子甘心入伍或者是挖通運河自然沒有那麼容易。
但我們若是將他們妻兒或者父母安置在都城周邊的鄉鎮上,並協助他們安置房屋,開墾農田。
他們便就有了家園,爲了保衛家園和照養家人,他們自會甘心入伍和挖通運河。
以此來保衛家園和照養家人。”
說到此處,秦凡又是忽然一頓,神色悲憐的說道:“這些流民皆是我們大秦的百姓,他們是受到邊境戰爭戰爭影響才成爲的流民。
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其置之不理,更別說把他們交給敵國。
邊境之上固然有將士的犧牲,也有這些被迫丟失家園和土地的流民犧牲。”
秦凡說到此處,朝堂之人頓時心生同情,面露不忍之色。
就連秦皇也是有些神情動容。
但就在這時,一道不適應的聲音卻是傳出:“太子皇兄,你說了那麼多,卻還是沒說那些錢財糧食該怎麼解決?”
三皇子秦明面色冰冷,眼中毫無同情之色,只是冷冷的盯着秦凡。
“沒錯,太子皇兄,你糊弄來糊弄去的,但到底還是毫無解決辦法!”
四皇子秦極此時也是跟着上前一步對秦凡說道。
至於其他皇子雖然沒有說話,但卻都是冷眼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