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
繁華街道上,兩個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不由分說的抓住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就朝着一輛加長版林肯走去。
“你們是甚麼人?抓我幹甚麼,放開!放開我!”
蘇漫漫被嚇了一跳,激動的掙扎,可抵不過黑衣男人的力氣,被粗暴的塞進了寬敞的車廂裏,她措不及防的撞在桌角上,疼的她一陣眩暈。
蘇漫漫捂着額頭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冰涼的大手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女人,我的U盤呢?”
清冽的聲音極爲好聽,卻也冰冰涼涼的讓人心底發緊。
男人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蘇漫漫,幽暗的神情彷彿終於活捉了心儀的獵物般,愉悅的殘忍。
U盤?
蘇漫漫有點蒙,下意識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放開我。”
“兩個月前,你爬上我的牀,偷走的U盤資料在哪?”
男人的手指倏地用力,上揚的尾音夾着危險的逼迫。
他的視線掃過蘇漫漫的身體,在看到她領口因掙扎而暴露的風光時,眸色瞬間暗沉。
爬牀?
偷資料?
……
逼仄的車廂裏空氣燥熱,壓抑的讓人窒息。
蘇漫漫緊貼着冰涼的車門,臉色蒼白,通紅的眼睛裏一片絕望的呆滯,她機械般的用風衣去遮住自己的身體。
爲甚麼……
她說過她不是那個人了,爲甚麼還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委屈和憎恨積壓在胸口,憋的幾乎快要炸開。
男人坐在一旁,玩味的看着蘇漫漫呆滯的模樣,嘴角輕勾,有着輕蔑、嘲諷,語氣惡劣得殘忍。
“女人,你也不是第一次,這種表演沒有價值。”
在他看來,這只是她虛僞的做作,和兩個月前一樣。
蘇漫漫的手指猛地拽緊衣服,氣的全身發抖。
他強了她,還要侮辱她,這人怎麼能惡劣成這樣?!
蘇漫漫緊緊地咬着牙,眼眶發紅的盯着他,“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要告你!”
“告我?”
男人冷嗤一聲,邪魅的笑容變得尤其危險,“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咔”的一聲,車門被拉開,男人長腿一邁,優雅的下了車,他的背影極高,在陽光下如神邸般,尊貴的不可褻瀆。
與此同時,響亮整齊的聲音響起。
……
傅長夜玩味的看着如遭雷劈的蘇漫漫,脣角輕勾,邪魅而性感,他刻意對着萬管家吩咐,“這丫頭說要告我,你替我好好招待她。”
“是,先生。”
萬管家冷冷的看了蘇漫漫一眼。
蘇漫漫一下子涼透了心尖兒,此招待享受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傅長夜兩個字,代表的是絕對特權。他不管對她做甚麼,都是不會違法的,更不會有人管……
幾乎是沒有多想,蘇漫漫衝上前就抓住傅長夜的衣袖,急忙開口,“傅先生,這都是誤會!”
“放開先生!”
萬管家大驚失色,慌忙的就要拉開蘇漫漫,但卻在下一刻,如木頭一樣僵住,臉上嚴肅的表情寸寸崩裂,全是不可置信。
他沒看錯吧?先生沒有推開這女人就算了,竟然那麼自然、那麼親密的摟住了她的腰!
先生可是有着嚴重的令人髮指的潔癖!被人碰一下都覺得噁心……
傅長夜低頭,薄脣幾乎貼上了蘇漫漫的耳朵,嗓音黯啞的曖昧。
“經過我的親自驗證,你就是偷我東西的女人。”
他那叫驗證?!
蘇漫漫的耳朵唰的紅了。
她手忙腳亂的推開傅長夜,緊緊地拽着拳頭,極力的剋制下心裏的屈辱和憤怒,傅長夜是她絕對不能硬碰的超然存在,她目前最重要的是撇清關係,離開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