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狀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畫畫右手彈琴?”“我的嬌軟老婆,竟然是打遍無敵手的拳王?”“我的敗家老婆,竟然是神祕集團幕後大BOSS?”衆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離婚?”臉被打腫的薄少離婚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她俏臉緊繃,“滾!”直到——某晚宴。男人強勢將她按在牆上,“肚子裏揣着我的娃還想往哪跑?”
“老公,我們離婚吧。”
夜色如墨,阮蘇從後面抱住男人的腰,小臉緊貼在他寬厚的背上。
“放心,我已經讓宋言擬好了離婚協議,明天就可以籤。”薄行止語氣冷淡,聽不出情緒。
“那謝謝老公了!”
阮蘇脣角一挽,笑得格外乖巧。
女人歡欣期待的語氣格外刺耳,薄行止神色一斂,皺起了眉。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離婚?
不知道爲甚麼,他突然心裏有點莫名不舒服。
“你就這麼等不及了?”
“我們不是四年前就說好了?等你不需要我了,我們就離婚。”阮蘇鬆開抱住男人後背的雙手,“我去洗澡。”
剛轉身,陡然被男人按到了牀上。
男人的身軀,緊緊貼着她溫熱的嬌軀,肌膚觸碰。
男人的脣正欲落下,她嬌笑着伸手阻攔,一雙美眸,直勾勾盯着他,“我們要離婚了。”
“只要一天不領離婚證,你依舊是我薄行止的太太。”
薄行止大掌扣緊她的纖腰,強勢桎梏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