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跪舔了顧羽城十年,滿心歡喜的去跟他討論結婚的事宜,卻撞見顧羽城和閨蜜在一起的畫面。
爲解決家裏催婚的問題,顏書轉身答應了自己的病患的求婚。本以爲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誰知婚後卻被捧上天。
顧羽城看到昔日女友在首富身邊發光發熱,毀得腸子發青。
薄夙緊緊的抱着她,叮囑道:“如果你暫時不想公佈我們的身份,我尊重你的意見。可私底下,你是不是應該叫我老公?”
顏書羞得臉紅心跳。
“我......”囁嚅半天也沒有下文。
薄夙低頭,暼到顏書比猴子屁股還紅的臉,忍俊不禁的笑起來。
他身邊的女子都是風情萬種,性格豪放,爲接近他可謂沒皮沒臉。顏書這樣嬌羞的女孩,他總覺得是瑰寶。
薄夙鬆開她,並不爲難她:“記得想我。”
顏書點頭。“嗯。”
薄夙開着車,凝望了顏書最後一眼,然後徐徐離開。
顏書雙手捧着自己發燙的臉,暗暗懊惱。其實,叫他聲老公又怎麼了?他本來就是她老公啊。
顏書的三天小年假已經休完,隔天她就去上班了。
她在心理科的診室門口,遇到了她的主任。主任急匆匆的往會議室走去,看到顏書卻忽然駐足。
帶着幾分徵求意見的口吻:“顏醫生,我們科室來了一個博士實習生,上頭挺看重他的,你也知道我們科室的醫生一向緊缺,如果他表現優秀的話上頭就準備把他留下來。你替我好好考察考察他。”
顏書淡然的點點頭:“嗯。”
她在這個科室的地位挺尷尬的,不論是專業還是名氣都是首屈一指,奈何年輕,而且沒有海龜學歷,也沒有關係依附,所以職位依舊是最普通的醫師。
偏偏上面的上級一遇到專業知識的考覈,都會想起她這個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