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你能不能講講理?是你未婚妻先罵的我好吧!”顧雲汐看着面前冷着臉卻依舊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一臉無奈。
陸琛冷冷望着低他半截的她,字字珠璣:“要不是你和她吵架,她會氣得離開?”
“我們並沒有吵架,是她一進來劈頭蓋臉罵了我一頓,說不滿意婚禮現場要求重新佈置,離吉時只剩一個小時不到你讓我這麼佈置?”顧雲汐完全無語,這有錢人真心好難伺候。
婚禮就是按她的要求一絲不落的佈置,昨天還說很滿意很喜歡,今天莫名其妙的了大發脾氣說不滿意甚至還逃婚了,富家女就是任性!
華市誰人不知陸氏集團繼承人陸琛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報紙上電視上她們的身影可不少見,男俊女靚,門當戶對。
陸氏擁有全國最大的影視企業,全國一半的電視劇電影都是陸氏製作出品,旗下明星藝人個個紅透半邊天,除此之處還涉及商電,食品,服裝等產業,是華市經濟的大龍頭。
二十九歲的陸琛名利雙收,坐擁千億資產的A省首富,全球富豪榜上不變的常客,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
這樣金光四射的絕世鑽石王老五自然甚麼東西都得最好的,他未婚妻的背景就是華市不可不說的富貴豪門。
夏若晴,華市第二影響力的夏氏家千金小姐,夏氏是珠寶世家,響噹噹的豪門代閥,全球頂尖珠寶設計師都在爲其公司佳人珠寶效力,佳人珠寶名響全球,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牌。
這麼門當戶對的兩家結成親家是早晚的事,在說兩人從小立過婚約,夏若晴從豪門嫁到另一個豪門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是誰也沒想到結婚前一個小時新娘逃婚了,二十六歲的夏若晴扔給了陸琛一個難堪的婚禮現場。
面對陸琛的各種斥責一向女漢子的顧雲汐破天荒的沒有頂嘴反駁,畢竟是誰面對這種場景心情好纔怪。
可是,他把新娘逃婚的理由全部怪在她頭上,二十二歲初入職場的顧雲汐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你年紀小不是你的錯,但顧客是上帝的道理你不懂嗎?”陸琛面無表情,聲音又冷了好幾分。
要不是舅舅的極力推薦他決不找這家婚介公司找到這個女人,甚麼金牌策劃,策劃得夏若晴都跑了。
……
“跟我結婚,這是你把夏若晴氣走需要付出的代價!”他朝她逼近,目光如炬。
顧雲汐突然愣住,結婚?她和陸琛?
“我知道你哥的風投公司就要上市了,要是不想他破產你最好考慮清楚。”
“陸琛,你TM的腦子有病吧,你未婚妻逃婚跟我有甚麼關係,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顧雲汐氣紅了眼,破口大罵。
“我數三聲,後果自負!”
“就你這種以自我爲中心的人怪不得夏小姐會逃婚,要是換成是我我也非逃不可……”
“一。”他不爲所動,吐出數字。
“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以爲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啊,活該你被甩……”
“二。”
“你……”
“三。”
“我同意。”幾乎同時而出。
陸琛的爲人她也聽哥哥提過幾次,這個人確實很有手段,在說哥哥公司資金短缺要是爸爸糊塗之下……不,爲了安全起見,她必須答應。
“我就知道顧小姐是個聰明人。”陸琛冷笑一聲,把她推進化妝間。
“給她好好打扮打扮,今天她是女主角。”陸琛面無表情對麗莎說道。
……
“要是這點八卦都接受不了,怎麼做我陸琛的老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已經沒有剛纔的冰冷。
顧雲汐扯起一抹微笑站直了身子:“陸琛,你欠我的請記住了。”
這場婚禮的過程如何她已經記不清了,唯一記住的是牧師叫了她名字好幾遍她纔回神過來。
席間敬酒聽到的各種各樣諷刺嘲笑在耳邊徘徊,紅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婚禮很熱鬧但她去覺得很荒涼。
迷迷糊糊中顧雲汐看見旁邊站着一個人,他長像帥氣,身材修長,一身白色西裝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仿如誤入人間的天使。
是她喜歡已久的白馬王子嗎?
彷彿眼睛越來越清晰,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顧雲汐一把伸手勾起他的脖子,用朦朧的眼神看着他:“陸哥哥,是你嗎?”
陸琛看着她,陸哥哥?是在叫他?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是願意你就點頭,不願意就搖頭好嗎?”
“甚麼事情?”陸琛任由她抱着他的脖子,兩張臉近在咫尺。
“就是那個,那個……”顧雲汐眼神朦朧,眸如秋水和他對視,她不知道此時自己的這種表情充滿了多少風情萬種的誘惑,對陸琛而言是一種挑戰。
“說,不說我走了。”陸琛貓着身子被他摟走,身體十分不自在。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要是沒女朋友可不可以考慮考慮我?”顧雲汐厚着臉皮問,眼睛依然朦朦朧朧看不清。
“你喜歡我很久了?”陸琛眉頭皺起。
“嗯嗯,爲了每天看見你我纔來華市上班的,我不想在偷偷摸摸暗戀你了,如今你知道我的心意會接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