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着不耐。
氣喘吁吁的南歌發現這客房的燈居然壞了。
隨手操起牀頭櫃上的一瓶水遞過去。
藉着微弱的光線,只能看到男人躬着背側躺着,很痛苦的樣子。
她探手拍了拍男人的背。
哪知道男人立即擒住她的手腕。
不由分說地將她壓到身下。
他滾燙的體溫撲面而來,霸道的雙手迅速撕開了南歌的衣服。
轟……
南歌腦中空白一片。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將突然倒在門口的人扶進來,這人居然將她……
一切停歇後,南歌羞憤地攏好自己的衣服,忍着疼痛從昏暗的房間裏衝出去。
此時,牀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幽深的黑眸儼然已經清明起來。
模糊間只瞥見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奪門而出。
……
“你怎麼從醫院跑出來了?”
南歌敲了下妹妹的頭。
“沒事的,醫生說可以出來走走……”
……
兩姐妹就站在車前說話,南歌也沒有要介紹他的意思。
陸雲霆降下車窗,墨色的眸子隨即沉了沉。
這姑娘的手鍊上的小石頭顆顆圓潤飽滿,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不同尋常的光澤。
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小石中間破開一條平直的光線。
他一眼便認出這是非常罕見的貓眼石。
聽見車窗下降的聲音,南麗轉頭看過來。
看到男人英挺逼人的臉龐,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爲南旭哥哥已經是最帥的了,這人卻比南旭還要帥氣一些,尤其是氣質又酷又矜貴。
陸雲霆也看着她,南麗漸漸有些臉紅,別過眼去,躲到南歌身後。
南歌看到陸雲霆下車來了,稍顯詫異。
他們剛剛纔領了證,可依然是陌生人,她還沒打算和南麗說結婚的事情。
……
陸雲霆眼眸微眯,更仔細地審視起面前的姑娘。
這姑娘的個頭和身形,幾乎和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影子差不多。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們一直住在這裏?”
他有些費解,爲甚麼自己手下的人翻遍了京城都沒找到人。
“沒有,半年前來過一次,後來又回老家了。”
陸雲霆眸色漸深。
“半年前?”
那就對了。
“嗯。”
南麗瞪着大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陸雲霆的用意。
他似乎對她很有興趣。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門前,南歌正好打開門,看見兩人有說有笑,愣了一下。
“這就來了啊?所有東西都一次搬走嗎?”
她對陸雲霆禮貌地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