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
酒店的總統套房的主臥裏,充斥着奢靡和旖旎的氣息。
柳素素渾身痠軟的下了牀,驚恐的盯着躺在另半邊牀上的男人。
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卻能感受到,男人像是一頭正在沉睡的巨龍,散發着無可匹敵的強大氣場。
柳素素緊緊的咬住脣瓣,不讓自己驚恐、憤怒的尖叫,衝破喉嚨。
他是誰?
我和他怎麼會睡在一起?
她記得,她受邀參加了一場慈善舞會,只喝了一杯溫水,意識就模糊了。
半夢半醒間,她依稀記得男人強勢的陽剛之氣,還有他霸道的進攻,和不容忽視的掠奪……
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讓柳素素的臉色一白。
她快速的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自己的衣服,腳步虛浮的跑出了房門。
酒店的宴會廳裏,假面舞會正在如火如茶的進行着。
她強自鎮定的帶上手中的羽毛面具,匆匆穿過宴會廳,直奔電梯而去。
她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離開這裏。
當她的身影進入電梯後,有兩個人緩緩的從消防通道的門後走出來。
……
兩個月後。
市人民醫院,停車場。
“別跑,抓住她!”
伴隨着叫喊聲,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柳素素一邊抱緊懷裏的揹包,一邊靈活快速的往前跑。
烏黑的眼珠左右張望了一下,最後定格在前方的一輛車上。
車子的主人剛剛上車,司機正恭敬的準備關門。
柳素素眼神一亮,“嗖”的一聲竄過去,動作敏捷的鑽了進去,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急聲喊道:“江湖救急,十萬火急,開車!快……”
話音剛落,卻在看到坐在車裏的男人後,微微一怔。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宛如帝王般尊貴的坐在那兒,周身籠罩着一層,生人勿進的霸道氣息。
柳素素的語氣不自覺的變得客氣起來:“帥哥,我正在被人,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下警察局?”
“不能。”
納尼?
正常人聽到美少女求救,不是應該奮不顧身的出手相救麼?
這人怎麼這麼沒同情心?
……
等的就是這個字。
柳素素麻溜的推開另一側的車門,“沒問題,這就滾!”
可是她剛跳下車,就聽見男人低沉的命令聲:“站住。”
柳素素只是頓了一下,立刻就腳下生風的,跑了。
她忍不住在心裏誹謗道:
“你說站住就站住!你誰呀?再說了,不就是親了一下麼?她一女的還沒覺得怎麼樣呢,這男人怎麼就跟失去了貞操的小媳婦似的,還有完沒完了?”
難道——他是小受君?
柳素素撇了撇嘴,扭頭看了一眼,早就被她甩的沒影的男人,停下了腳步,倚在一棵樹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等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她想起這次在醫院裏的收穫,高興的眼睛笑成了一輪彎彎的月牙。
邊張着嘴笑,邊打算摘掉身後的揹包,打開看看。
可是手卻在肩膀上摸了一個空。
柳素素詫異的一扭頭,才發現她的揹包不見了!
她一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懊惱的乾嚎道:“那可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證據,這下全完了,一定是落在那個男人的車上了。”
……
站在車外的司機,覺得現在的氣溫,一下子驟降了十幾度,像是正站在海邊愜意的吹風的時候,場景突然換成了在北極看企.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