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川被爆攜新歡出現在燈會的時候,蘇禾被推倒在狹小逼仄的車廂裏。
裙襬被撩到腰間以上,露出了一截纖腰。
隨着季嶼川腰間晃動,蘇禾的後腰抵在椅背上,白皙的皮膚在摩擦中生紅。
氣氛燥熱不安。
……
事畢,男人桀驁冷峻的斜靠在椅背上,摸出根菸。
乖巧慣了,正在套裙子的蘇禾秒懂。
她翻找出火機,爲他點菸。
季嶼川問:“新聞看到了?”
蘇禾捶着胸口的動作一頓,半晌才點了點頭。
“看到了。”
隱婚三年,季嶼川身邊鶯鶯燕燕無數,可鬧上新聞的,這還是第一遭。
看到那張圖的時候,蘇禾晃了神。
難怪季嶼川會任由輿論發酵,原來是薛檸回來了。
“所以,沒甚麼要說的?”
……
花灑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吵的季嶼川心煩意亂。
他乾脆藉由水聲當背景音,撥打了好友江白的電話。
“你的招很爛。”
聲筒對面詫異道:“不可能啊!按照川哥你說的,嫂子應該是喜歡你的。”
“應該?”季嶼川眯了眯眼,語氣威脅。
對面立刻改了說辭。
“不,嫂子一定是喜歡你的。”
“不然怎麼會收到你消息就去接你?”
季嶼川的心裏稍微舒服了點,言簡意賅的複述了下今晚的事情。
江白沉默了幾秒,猶豫道:“我現在又覺得不是了。”
哪個女人能在看到丈夫的花邊新聞後還絲毫不顧及的玩車震的?
除非不愛,只拿季嶼川當人形摩棒。
季嶼川的臉黑了。
人形摩棒?
他?!
……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蘇禾睜眼就發現她躺在B超室。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將裙子掀下,坐了起來,道:“我常年服用避孕藥,這個檢查不必了。”
醫生皺眉看着她。
“你懷孕了。”
蘇禾呆愣在原地。
肚皮上還有殘餘的耦合劑,冰涼又粘膩。
卻不抵心尖漫出的寒意。
只詫異了幾秒鐘,她就果斷道:“做掉。”
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意外永遠都是意外,她也是,孩子也是。
大概是沒見過這麼堅決果斷的孕婦,醫生再三確認。
可蘇禾卻很着急,“最快,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安排手術。”
着急的樣子,讓醫生誤會了她的經歷,心生憐憫的表達會盡快安排。
“謝謝您。”
走出B超室後,蘇禾才注意到已經是下午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