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泳池,結婚紀念日?
結婚三年,這樣的結婚紀念日當真讓所有女人都羨慕。
只屬於蘇雅雅一個人的盛大宴會。
只是……
“你!”蘇雅雅看着剛剛主動跳進水裏的女子一陣錯愕。
“呵呵!”白思雯看着岸上的蘇雅雅,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自鳴得意。
“白思雯,你這是做甚麼?”
蘇雅雅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裏浮現出一抹無奈。
她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
“蘇雅雅,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在你面前也不用裝甚麼。”
白思雯勾起嘴角冷笑着說道。
“白思雯,你何必呢!”蘇雅雅看着眼前的女子,冷淡的眸子裏全是苦澀。
白思雯A市有名的大明星,左右逢源,追捧的男子不在少數,但是蘇雅雅卻偏偏不懂了,這樣一個女人,想要甚麼樣的人沒有,偏偏喜歡上了嶽銘飛這個有婦之夫,幾次三番過來找事情。
“蘇雅雅,這個時候了,我想要甚麼你應該知道纔對。”白思雯看着蘇雅雅,一臉的得意,這個女人最好還是知難而退纔好。
白思雯鄙夷的笑着笑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白白的長了一張臉,看看整日裏穿的衣服,不是白大褂就是職業裝,今天可是結婚紀念日,都穿成這樣,A市的大美女又怎麼樣?堂堂的岳氏集團嶽銘飛還不是心甘情願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
“白思瑤,我睡不睡得着,這就不用你管了,現在我在工作,麻煩你讓一下。”蘇雅雅冷淡的說着,與這樣的人她實在不想說甚麼。白思瑤,白思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偏偏全都讓她遇上了。
“我纔沒有功夫跟你在這裏亂說呢,我今天來可是有事情的,你最好不要妨礙到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白思瑤突然往蘇雅雅這邊站了一下,硬生生的把蘇雅雅擠開了。“白思瑤,這是我要查的病房,你要做甚麼!”
蘇雅雅不明所以,她絕對不相信白思瑤是想要查房。“不用你管,你最好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這裏面的人不用你管,瞧瞧你的樣子,也不怕嚇到人。”蘇雅雅冷漠的看着眼前花枝招展的女人,沒有說話。
“吱呀!”一聲,房門突然打開。白思瑤還沒有收回臉上對蘇雅雅的嘲笑,硬生生的掰了回去把臉。
“褚先生,您出來了,不知道有沒有甚麼要求,儘管告訴我,我是這個醫院院長的孫女,我一定會盡量滿足您。”
“你是誰,聒噪,我找蘇雅雅蘇醫生,不知道在哪裏!”褚君一出門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兩個女人,只是目光裏的神色讓人難以猜想。蘇雅雅愣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這個人是在找她,但是蘇雅雅卻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好像知道她就是蘇雅雅一般。
“先生你好,我是蘇雅雅,我是來查房的醫生。”蘇雅雅收起自己的疑慮,板起一張公事公辦的臉。
“喔,你就是蘇雅雅蘇醫生,正好,我的手術由你來做吧!”褚君看着蘇雅雅驚訝的表情愉悅的勾起了嘴角。這個女人!
“哎,等等,褚先生,我也是醫生啊,而且比蘇雅雅還要好,您是我們的VIP客戶,還是我來親自給您做手術吧!以免別的人手腳不乾淨。”白思瑤刻意的看着蘇雅雅,言語裏的攻擊已經顯而易見了。
“喔?是嗎?手腳不乾淨,你的意思是,你要用現在這身裝扮給我手術,你確定臉上的粉不會掉下來嗎?比起你,我還是更相信蘇雅雅蘇醫生,畢竟她身上的味道纔是真正讓人放心的味道,蘇雅雅醫生覺得呢!”
褚君顯然是早就聽到了外面兩個人的談話,言語裏不知不覺的袒護讓白思瑤氣的直咬牙。
“這個……”蘇雅雅抬頭看看褚君,再看看白思瑤,這個回答她可不好說。猶豫良久。“既然病人有要求,醫生自然會盡力滿足。”
蘇雅雅想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答案。相信這個答案不會得罪人才對。“呵呵,你倒是精明!”
蘇雅雅抬起頭看着眼前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這種奇怪的感覺。“哼!”白思瑤看着兩個人無聲無息的交流,已經氣壞了,這個蘇雅雅,跟她妹妹搶男人,現在又跟她搶男人,走着瞧吧。她是不會讓她好過得。
……
“呵呵,你還不配,是這樣,你不是外科醫生嗎?我的好兄弟身體有點毛病,不舉了,你給看看吧!”
“嶽銘飛,你甚麼意思啊!我是你的老婆,你現在讓我做這種事情,你是不是人!”蘇雅雅看着嶽銘飛,皺起眉頭,平淡的語調裏有着難以言喻的苦澀。
“呵呵,蘇雅雅,你在我眼裏是甚麼東西,你還不知道嗎?我現在把我的兄弟介紹給你,已經算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你還不知足!”
“嶽銘飛,就算你不喜歡我,在名義上我也是你的妻子,你堂堂嶽總,丟的起這個臉嘛!”
蘇雅雅看着今日這樣的陣勢,這分明就是等着她落網一樣。“呵呵,雅姐,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們嶽哥啊!
我們還在打賭你會不會來呢!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害兄弟我輸了不少錢啊!你看這錢你能不能補上啊,好歹是個醫生,存款應該不少吧!哈哈哈!”
蘇雅雅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原來從一開始她的出現就是嶽銘飛早就安排好的一場賭局,她不過是嶽銘飛的賭物,嶽銘飛贏了,嶽銘飛還是這樣瞭解她。
“是啊,蘇雅雅,我這次來就是爲了我兄弟的病,結婚三年我都沒有碰過你,便宜你了,不過我看着你還是有些姿色的,這樣吧!兄弟,試試這個女人,看看他能不能讓你有了性趣,要是可以,哥哥做主把她送給你了怎麼樣?哈哈哈!”說完話,嶽銘飛不顧蘇雅雅的臉色,直接抱起了白思雯。
“來,兄弟,哥哥給你打個樣兒!”
說完話,嶽銘飛直接抱起白思雯親吻了起來,白思雯看了蘇雅雅一眼,眼睛裏閃過得意更加配合的扭着腰肢,嘴裏支支吾吾的讓在場的人都大聲的吆喝着,突然,一扭頭,嶽銘飛直接拽掉了白思雯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裏面性感的小吊帶。
蘇雅雅絲毫不懷疑這兩個人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有人,隨時都可能上演一出春宮大戲。
“嶽銘飛,我纔是你的妻子,你們兩個這是在幹甚麼,表子配狗,天長地久嗎?嶽銘飛,我真是瞎了眼了,纔跟你維持這三年的婚姻。”
“呵呵,你現在後悔了,那你當初幹甚麼去了,我告訴你,你現在也不過只是頂着一個嶽太太的名聲罷了,既然你現在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離婚,我早就看膩了這張臉。”
嶽銘飛冷淡的說着,世界上最噁心的事情就是用一個人的冷暴力逼另一個人分手。“你應該還記得結婚前你親手簽下的財產證明吧,離了婚,你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到。”嶽銘飛冷冷的說着。
“呵呵,呵呵!”蘇雅雅嘲諷的看着眼前的人,當初的自己是那麼的屈辱,纔會這樣荒唐了這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