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顧黎拎着登機箱到了出口,她眉目如畫,墨鏡掩住那雙漂亮的眸子,四處張望也沒瞧見顧青青那輛車。
怎麼回事?不是她說下車就第一時間來這裏嗎?
正此時,耳邊響起一陣快速的腳步聲,顧黎一驚,右手腕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拽住,死死的將她往某處拖去。
嘴巴被一隻溫潤乾燥的手捂住,顧黎出不了聲,使勁掙扎,卻被更大的力氣制住,直到這人將她扔到了一輛車的後座,啪嗒一聲關上車門。
暗淡的光芒,顧黎看不清自己身上的人是誰,只覺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像一張網,四面八方的將她罩住。
“你是誰!”她聲音慌張,小臉素白,身子微微顫抖着。
男人就像是一隻危險的狼,霸道而狂妄地俯在她的身上,毫無憐惜地撕開她的衣物,露出雪白的銅體。
那驟然的喘息,無疑在證明這女人對他極致的誘惑力,只是微微一遲疑,但很快被一種洶湧的本能所取代,健碩的身體禁錮着她。
“放開我,求求你。”她的反抗不過是以卵擊石。
顧黎無助的哀求聲沒能讓男人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他瘋狂地在她身上弒咬。
顧黎意識逐漸迷離,抗拒的雙手無力的垂下,悔意和仇恨逐漸佔據了她的心,顧青青,顧青青!
她居然找人QJ她!
顧黎痛得瞬間清醒,死死咬着牙,一言不發,她怔怔望着車頂,淚水一滴滴滑落,雙手緊緊掐成拳頭。
顧黎再次清醒過來時,是聽見咔嚓拍照的聲音。
……
這話,咬牙切齒,帶着濃濃的憎意落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顧青青身上,她二十二年的清白全毀在她的手上!
顧黎的眼神太過兇恨,顧青青心底一虛,趕緊移開,換上一抹可憐兮兮地無辜樣子,“妹妹,這事跟我有甚麼關係呢?明明我昨天可是在停車場裏等了你一夜,可是你……”
“顧青青,你說謊!”顧黎打斷她,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恨意。
誰料下一秒顧慶春上前,拽住她手,將她摔到沙發上,怒斥。
“閉嘴!青青這麼單純,怎麼會搶你的一切!自己不檢點被拍下照片,害得青青守了一夜,你現在還在怪她?”
顧黎掙扎着從沙發上仰起頭,不敢置信,“爸,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我?我纔是你的親女兒。”
一邊的白冰抓住機會,伸手扶住氣得胸膛不停起伏的顧慶春,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語氣卻可憐惋惜。
“小黎,怎麼說我也嫁給了你爸爸,青青就是你姐姐,也是你爸爸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顧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倉皇的臉上滿是絕望。
從來都是這樣,他們纔是一家人,她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顧慶春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甩給她一張名片。
“照片的事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今晚去這個地址,討好楊總,不然你就準備看着你媽媽的春黎集團破產,祖宅被賣吧!”
顧黎朱脣溢着苦澀,到了這一步,父親竟然還想利用自己。
可母親的春黎集團……
最終,她只得強撐着身體站起身,露出倉皇一笑,轉身往外走去。
……
晚上八點。
顧黎不知爲何顧慶春給自己的地點竟然是A市鼎鼎有名的酒吧內部包廂,他究竟要給自己介紹甚麼人來解決春黎集團的困境?
知道不是甚麼好事,但爲了母親創辦的公司,顧黎深只得吸了口氣,邁步進去。
她今日穿着是一身墨綠裙子,設計凸顯姣好的身材,顏色襯托皮膚潔白如玉,精緻的五官化着淡淡的妝容,清雅而恬靜,與嘈雜的酒店氣氛十分不符。
一進入酒吧,意味不明的視線直往她身上掃射而來。
顧黎抓住酒保,炸裂的音響下,她不得不漲紅臉,大聲道,“我要去六點半包廂。”
酒保點頭,走在前面引路,幾分鐘後,顧黎站在一道門前,手心滲着一絲細汗,深深呼吸兩口氣,推門進去,她沒注意到,頭頂不是六點半包廂,而是九點半。
和外面喧鬧的場景不同,暗黑色風格的包廂內格外安靜,獨成一景,顧黎循着沙發上唯一低着頭的那人走去,心底膽戰心驚。
她抿了抿脣,先出聲,“您好……”
男人驟然抬頭,英俊的臉龐上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盯着她,容貌俊美得令她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愣怔。
混血歐化的五官,如同被上帝精心雕刻,薄薄的淡紅色脣抿着,襯衫領口的金扣解開了一粒,爲他添上一抹獨特的魅惑氣息,只是微微一蹙眉,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似是認出了顧黎,薄脣微啓,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是你?”
顧黎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的目的,低了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如同美玉,令靳北辰眼眸深了深。
“對,我是顧黎,我爸爸給我的地址讓我過來找您,請問我需要做甚麼,您才能幫忙讓春黎集團不破產?”
靳北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