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楚言只感覺渾身皮膚每一處都在疼痛的叫囂着。
眼皮上似壓着千斤重,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環境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枕邊一張絕美的臉突然進入她的視線。
楚言瞬間感覺晴天霹靂。
她掀開被子,雪白的牀單上一抹暗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失身了,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卻不是她的男朋友張博乾!
楚言慌亂的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向門口奔去。
鑽進電梯,楚言渾身顫抖,努力的回想着發生的一切。
昨天是她的生日,一向不浪漫的男朋友張博乾破天荒的主動帶她來酒店慶生。
她穿了最漂亮的裙子出來,張博乾先帶她去酒吧喝了酒,說是要去準備驚喜給她,讓她自己先後房間。她醉醺醺的摸到房間,不一會迷糊的感覺有人進來,她以爲是張博乾,本能的抱着他,一夜瘋癲,醒來竟然換了個人!
楚言還沒想明白,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她剛踏出電梯就看到楚雪莉迎面走過來。
楚雪莉走過來視線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後落在楚言裸露出來的脖頸上滿是緋紅,顯然是情慾過後留下的痕跡,她打趣的問:“我的好妹妹,昨晚和野男人過的愉快嗎?”
楚言的心一沉,她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問:“是你搞的鬼!?”
楚雪莉挑眉說:“甚麼叫我搞鬼?是你親愛的男朋友張博乾把你賣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不信!你胡說!博乾他不會這麼對我!”楚言的聲音提高,她不信楚雪莉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
楚言氣極反笑,她大笑了兩聲說:“你們真讓我噁心,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現在,你們兩個給我滾開”楚言冷冷的說。
楚雪莉上前一步擋住了楚言離開的腳步說:“昨天金主特意交代了,你必須把避孕藥喫掉才能走。”
楚雪莉從包包裏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嘲笑的楚言。
張博乾拿過來藥瓶遞給楚言說:“識相的就把藥吃了,不然我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你媽媽,說她女兒昨天晚上揹着男朋友跟陌生男人廝混了一夜!”
痛恨張博乾倒打一耙,楚言又不能不顧及母親。
楚言知道媽媽最討厭那種不自重的女人,這件事不能讓媽媽知道。
楚言一把將藥瓶奪過來,當着兩人的面倒出來藥片塞進嘴巴里咀嚼了兩下嚥到了肚子裏。
“滾開!”楚言將藥瓶摔到張博乾的身上,將兩人推開憤怒的離開。
角落裏,徐特助將三人的爭吵盡收眼底,他默然的推了推金色邊眼鏡,轉身離開。
888號房間
徐特助敲了敲門,裏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進來。”
房間中淋浴的聲音,偏了一個男人從浴室走出來,只在腰間圍着一個浴巾,赤裸的上身白皙如玉,加上他絕美的俊臉,簡直讓男人都想犯罪!
“老闆,昨天的事情查清楚了,是三少的人在宴會的酒水裏動了手腳。”
……
楚媽還想問甚麼,楚言推着楚媽的胳膊說:“今天做甚麼好喫的?我來給你打下手。”
“廚房不用你,女孩子少進油煙大的地方。家裏沒有鹽了你去買一袋鹽。”
“這就去。”楚言回頭對着廚房的方向說。
楚媽媽回去做飯,楚言這才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看出來甚麼。
不一會屋外有敲門的聲音。
以爲楚言沒有帶鑰匙,楚媽媽將門半開看到張博乾站在那裏,楚媽媽笑着招呼他:“快進來。”可是看到他身後的楚雪莉,和藹的笑容一頓驚訝的道:“楚雪莉?”
“阿姨,你好像很不歡迎我們的樣子,不過沒關係,我送完請柬就走”楚雪莉眯着眼睛得意的笑。
“我和楚雪莉已經決定訂婚了,邀請你參加。”張博乾拿出一個紅色的請柬遞給楚媽媽。
“你跟楚言談朋友,爲甚麼現在會跟楚雪莉訂婚?”楚媽媽的聲音很是嚴厲。
“因爲博乾喜歡的是我!當初要不是楚言上趕着死皮賴臉的追求博乾,博乾怎麼會看在她是我妹妹的份上答應跟她做朋友?跟楚言談戀愛不過是爲了有機會認識我!”楚雪莉將楚言說的是一無是處。
雖然不知道張博乾和楚言之間發生了甚麼事,但是張博乾帶着楚雪莉上門來給她送請柬故意氣她,這個男人的品行不端配不上她的女兒!
“現在從我的家離開,別髒了我的門。”楚媽媽指着門口要求他們離開。
“別不知好歹,以你們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能參加這種高級的宴會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楚雪莉冷笑着說。
楚媽媽冷笑着說:“你以爲你改了楚姓就真的是楚家的人了?甚麼人生甚麼種,果然是一丘之貉,迢迢正路不走偏偏去走歪門邪道。”
“你以爲你生的好到哪兒去了?昨天還不是跟野男人鬼混了一夜!人家害怕她懷了人家的種,讓她吃了避孕藥才准許她離開!”楚雪莉冷朝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