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這麼不知廉恥,你在學校學的是怎麼勾搭男人的嗎?”
蕭家別墅燈火通明,大半傭人聞聲出來圍觀。
裹着毯子的少女狼狽不堪瑟縮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臉漂亮到令人妒忌,縱使披頭散髮都難折損分毫,正因如此,衆人更覺得她不是甚麼安分守己的女人!
“我......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桑年因爲緊張而開始發抖,滾燙的淚珠不爭氣地順着臉頰落下。
從學校被叫回來參加蕭家家宴,卻得知了蕭靳御要訂婚的消息。
她不受控制地第一次喝了酒下去,沒想到醒來卻躺在蕭靳御的牀上,還被所有人發現。
“依你的意思,是二少爺強迫你了?”蕭夫人陰笑着將目光瞟向從人羣裏走過來的蕭靳御,聲音裏多了些許譏諷。
蕭靳御是甚麼人物?
雍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蕭家繼承人之一,天之驕子,極負盛名,十六歲時經商,便以強大的商業頭腦爲集團拿下了數十億的項目,猶如天生的上位者,一出現就顯得旁人平凡普通,他未來的妻子必定也是出身名門才能與之般配。
而桑年......只是蕭家司機的女兒,因着父親是爲救老爺子死去才被收留的孤女。
正常人都不會認爲,這樣身份尊貴的豪門貴公子能看得上一個一無所有的野丫頭!
桑年呼吸一緊,無助的淚眸望向清冷淡漠的蕭靳御,殷紅的脣瓣咬得泛白,最終搖了搖頭。
腦海中纏綿悱惻的零星片段,那時她真的以爲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相信我......”
……
腳步怔住,桑年還未做出反應,就這麼不期地對上。
那是怎樣一雙眼眸,幽暗漆黑,似乎比五年前更冷,令她後背陡然升起一股涼意。
嘈雜的機場人來人往步履匆忙。
唐徵在給老闆彙報接下來的商務行程,卻不料身旁佇立的男人眸光卻望向別處。
他跟着蕭靳御的目光看去,卻發現遠處並沒有甚麼特別。
“蕭董,這是騰遠的收購計劃,您看還有甚麼修改的地方?”
蕭靳御冷冽的眸光粗略地掃過,再抬起頭時,方纔那道身影彷彿從未出現過,唐徵明顯看他有些心不在焉,這是從未出現的狀況。
哪怕之前跟着他南征北戰經歷不少驚心動魄的大場面。
“不需要。”他聲音冷淡,腳下的步伐沉穩地向前,身邊還跟隨着兩個商務裝扮的男人。
唐徵收起文件,正好手機震動,“蕭董,老爺子來電話了--”
兩人拉着行李箱往前走,池妮很是興奮。
“桑桑,你剛纔有沒有看到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啊......我第一次看見亞洲人的五官能那麼立體,他的眉眼凌厲深邃,太迷人了。”
頭一回這麼花癡,眼角眉梢都掩藏不住笑意,完全一副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樣。
不可否認,時隔五年,蕭靳御更加清冷闊拓,在人羣中是那麼與衆不同,耀眼奪目,看她的眼神還是那麼冷漠。
“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
BC2上不少設計大觸,基本都是在國際設計大賽上有過獎項,其中也包括桑年。
桑年風格獨特,每個看過她的作品都能產生不同的見解,不少人模仿,但卻都模仿不到精髓。
每年大賽都邀請她參加,甚至要給她頒發獎盃,就是想見一睹真容,可本人卻從不露面。
不少專家分析了風格以及技術,都覺得應該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殊不知她今年也不過二十三。
桑年掛斷了電話,剛準備處理幾條訊息,卻收到了蕭老爺子病危的消息,地點在雍城私立醫院。
她顧不得那麼多,拿了件外套準備出門,恰好碰見池妮。
池妮一臉錯愕,“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
“醫院。”她神色匆匆,眼睛看向門邊的位置。
“我送你過去吧,大晚上的你叫車也不安全。”
二十分鐘後,桑年趕到了醫院,到了病房走廊,恰好碰見蕭家的人坐在外面焦急等待。
五年來第一次跟蕭家人見面,他們就像是貓見了老鼠,一下子炸了毛。
蕭家人都一致認爲,離開了蕭家的桑年肯定過得窮困潦倒,淒涼慘淡。
可瞧着眼前一身淺色修身風衣,長髮披散如墨的年輕女子竟是說不出話來,五年前還有些青澀的面容徹底長開後,豔若桃李,美的驚人。
明明沒怎麼裝扮,也嬌妍得像是會勾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