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如第一次見沈璉時,看他清心寡慾的模樣。她就已做好決定,要成爲他的白月光,也要成爲他的硃砂痣。央如誘惑的那個人,是她死對頭的竹馬。她以爲得大費周章,哪知他挑挑眉,從容上了她的鉤。清冷釣系腹黑女神vs表面禁慾資三代。
央如這一次參加的舞蹈比賽,資三代沈璉在場。
他是贊助商,這次是受邀前來觀看比賽。
不過他對舞蹈似乎興致缺缺,央如的舞蹈跳得又嬌媚又有力量,他也沒有多看一眼,甚至比賽還沒有結束時就提前離場了。
央如則在比賽途中打量了他好幾眼。沈璉是出了名的俊美,五官很濃,看上去還很禁慾。
他也確實從來沒有傳出過甚麼桃色新聞。網上能找到的他的所有消息,都很正面。
央如在看完自己的比賽成績之後,就打算回去了。
沒想到回更衣室的路上,卻正好撞見沈璉和一個舞蹈生在休息室門口站着,他眉目清冷,舞蹈生則是將一張房卡,塞進了他的口袋。
“你還在上學,還是自尊自愛的好,不要辜負了父母對你的期待。”他不動聲色的保持距離,言行都很君子。
“你真的不想試試舞蹈生?”女生不死心。
沈璉淡淡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沒試過?”
“我……”
舞蹈生還想說甚麼,偏頭卻看見央如,一時間尷尬不已。但轉念一想,央如很清高,嘴巴也很嚴,她從不在背後嚼任何人舌根,多數時候獨來獨往,便放下心來。
央如果然一言不發的進了更衣室。
舞蹈生也跟了進去,不過想明白了是一回事,但交流起來,還是不自在。她囁嚅道:“央如學姐,我就是想拿獎,這個獎認可度挺高……”
央如換回平常穿的衣服,平靜說:“我不會往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