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我給你準備的真絲睡衣穿了沒有?”
“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放精油?”
“牀上的玫瑰花瓣鋪好了嗎?”
……
黎棠嗯嗯地回應着電話那頭如老媽子般囉嗦的閨蜜舒雲恩,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今晚是她跟陸堯風的新婚之夜,陸家說他一定會回來的。
“人還沒到手,就滿足了?別忘記你們連正兒八經的婚禮都沒有,也不知道你爲甚麼會高興成這樣,造孽啊。”舒雲恩恨鐵不成鋼,沒好氣地數落着。
作爲姐妹,也只能鼓勵了,“不過你好不容易跟你的白馬王子結婚,今晚是新婚之夜,成敗在此一舉。”
“我知道。”黎棠羞澀地低笑,她知道如今的陸堯風是出了名的難搞,年紀輕輕便一躍成爲陸氏集團的總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手段冷酷殘忍,讓人聞風喪膽。
掛掉電話,黎棠環顧房間的四周,佈滿了喜慶的紅色,站在鏡子面前的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露出了曼妙的身材,她雙手捂着滾燙的臉。
好緊張啊。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他要回來了嗎?
黎棠捂着砰砰亂跳的心口,馬上飛奔過去,打開門的一瞬,晶亮的眼眸抬起,心潮起伏不定,她終於見到他了。
他們好多年沒見面了。
黎棠深呼吸,她要淡定,抿着脣羞澀地說:“你回來了。”
……
小紫熟視無睹,身體悄咪咪地越發靠近陸堯風,黎棠氣炸了,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黎棠乾脆直接上前把那杯酒搶了過來,一飲而盡,她豪邁地倒扣酒杯,“想跟我搶男人,那你也得看看你的本事。”
小紫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拍桌,“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會喝酒?我也會。”
黎棠爽快應戰,十分自信地翹起嘴角,“行,喝就喝,我可事先說好了,要是你喝不過我,今晚他是我的人。”
“我纔不會輸給你。”小紫不甘示弱。
一杯接着一杯,陸堯風淡定地喫着菜,全然無視兩個女人爲他爭風喫醋,許鑫和蘇凜等人也不敢吱聲,默默地看着兩個女人斗酒。
眼看着小紫歪歪扭扭地倒下,黎棠卻沒有半點表情,似乎剛纔喝的不是酒,而是水。
黎棠強勢擠在陸堯風的椅子上坐下,靠着他,眼神略帶迷離,聲音嬌俏勾人,“酒好好喝,我們的新婚夜,有酒……”
新婚夜?
“啊!”其他人面面相覷,原來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陸堯風的妻子。
說好的醜絕人寰呢?爲甚麼會這麼漂亮?汗,要是給他們這麼漂亮的妻子,他們絕對不會選擇在新婚之夜出來買醉。
陸堯風一定是腦抽了。
許鑫的腳還疼着呢,說好的不在意呢?假的吧。
黎棠氣得半死,她都借酒主動給他臺階下了,陸堯風還要冷冰冰的,繼續給她潑冷水嗎?行,她給他機會。
她霸氣的推開陸堯風,轉而攀着他左手邊許鑫的座椅,故意跟陸堯風賭氣,她嘟着果凍般柔軟的脣,迷離地嗔怪:“那個冷冰冰的臭男人一定不是我老公,你纔是,老公,我們回家吧。”
……
黎棠不說話了,她很受挫,舒雲恩幾乎把她會的手段傾囊相授,她全按照來做了一遍,無奈陸堯風冷漠不爲所動,看都不看她一眼,若不是靠着醉酒,她甚至連靠近他身體的機會都沒有。
她唉聲嘆氣了幾聲,她八成一點魅力都沒有。
陸堯風聽着她的嘆氣,極爲惱怒,在她鬆開手之際,把她撈到懷中,用力抵着她到牆上,男人嘴角勾起了陰鷙的笑,“你說說,我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兩人身體緊緊貼着,呼吸交融,黎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觸電般的感覺,她羞紅了臉,“你……你混蛋!”
太欺負人了!
陸堯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頭上,咄咄逼人地問:“還不清楚?”
“清楚了。”黎棠聲音弱弱的,臉上紅暈不止,她到底還是一個黃花閨女。
她索性閉着眼睛,因爲是他,她願意。
再次睜開眼睛,她發現面前的人蕩然無存。
心裏跟打翻了五味瓶般,難受得很,一晚上獨守空閨,做了一晚上噩夢,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邊走便揉着腦袋,看到正在客廳裏賣力討好陸堯風的人,黎棠頓時拉下臉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黎棠看到季晨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一雙愛慕的眼睛跟釘在陸堯風身上差不多,完全無視她這位正牌的夫人的存在。
陸堯風是她的老公,她喜歡了多年的男人,誰都不準搶!
她握緊拳頭。
她的父親季海東看到她下樓,一臉慈祥地朝她招招手,“棠棠,你那妹妹還小,昨晚不懂事來打擾你們了,昨晚我教訓過她了,今天專程帶她來道歉。”
季海東愧對黎棠,千方百計想要對她好,而且公司也確實需要陸家的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