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在酒店的牀上醒來。
一條有力的手臂橫跨在腰間,她能感覺到男人火熱的胸膛緊貼着她的後背,面紅耳赤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
她抓起被子捂住緋紅的小臉,昨晚是男朋友楚之逸的生日,她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了他。
男人不似平日的溫柔儒雅,她的身體都快散架了,但她不後悔,他們成爲了親密無間的情侶。
“醒了?”
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磁性,夾雜着幾分慵懶的聲音,十分悅耳好聽。
蘇晚晚小臉唰地一下就變了,她驚慌失措地轉過頭,一張陌生的俊臉映入眼瞼。
她震驚得眼球快瞪出來了:“你是誰?”
身邊的男人皮膚很白,棱角分明的線條透着幾分清冷,眉骨下是一雙深邃如幽潭的黑眸,高挺的鼻樑,削薄的脣形,無一不彰顯男人的清冷與貴氣。
這是一個和楚之逸完全不同的男人。
“顧君衍。”
蘇晚晚好似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你爲甚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楚之逸呢?”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
睡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他,那麼昨天晚上的人也是他嗎?
蘇晚晚咬着紅脣,眼眶裏噙着淚水,美眸裏一片幽怨之色。
……
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把蘇晚晚澆了個透心涼。
她看着前方的岔路口,漂亮的眼睛裏全是茫然。
這個家容不下她,以前的家回不去。
她能去哪兒呢?
頭頂的雨戛然而止,蘇晚晚溼潤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轉身,管家正爲她撐傘,她的眼睛裏升起一抹希冀:“王叔,是爸爸媽媽讓你給我送傘嗎?”
王叔有一瞬的沉默:“二小姐,先生夫人還在氣頭上,等過段時間氣消了,會接你回家的。”
蘇晚晚自嘲地笑出聲來。
她不想自欺欺人。
蘇晚晚手抄進口袋裏,摸到了一張硬卡片。
這是那男人給的。
……
半個小時後
一輛出租車停在蘇晚晚面前。
蘇晚晚沒有理會,耷拉着腦袋,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上車。”
……
“我不願意。”
蘇晚晚本能的拒絕,她生病這段時間,隱約記起了一些那晚的碎片。
男人沒有強迫她,是她喝醉酒把他誤認成楚之逸,主動投懷送抱。
但這並不代表她要嫁給他。
顧君衍定定地看着她,睿智的黑眸似乎能看穿她的內心:“你的男朋友不在乎嗎?”
男人戳中了她的傷心事,蘇晚晚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哀傷。
楚之逸不在乎嗎?
他在乎的人是蘇念秋,怎麼可能在乎她呢?
顧君衍一副大灰狼誘拐小綿羊的口吻:“我未娶,你未嫁,正好一拍即合,而且嫁給我的好處遠比你想象中大。”
蘇晚晚好奇地問:“嫁給你有甚麼好處?”
顧君衍循循善誘:“我父母雙亡,嫁給我沒有婆媳關係的煩惱。而且我工作忙,經常出差,你能擁有很多個人時間。我賺錢能力也還行,不用擔心柴米油鹽,最重要的是……”
男人頓了頓,故意揚高聲調,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楚之逸在我面前也要畢恭畢敬。”
蘇晚晚本能地嗤之以鼻,旋即想到他的身份。
他是顧氏總裁身邊的紅人,數不清的豪門權貴想要巴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