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巧奪天工的大牀上,一對男女深深的纏綿在一起。
影影綽綽曖昧的畫面倒映在牆壁上。
沈若曦躺在柔軟的大牀上,被迫承受着一切。
她看向身前男人的目光深情又依戀……
男人五官凌厲完美,鼻樑高挺,他有着一雙極其好看的眉眼,深邃的眸子透着冰寒。
那冷漠無溫的目光刺痛了沈若曦,曾經這個男人對她只有柔情和寵溺,如今……
在沈若曦傷神時,男人大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翻身,趴下。”
男人聲調沙啞的命令,透着不容抗拒的冷厲。
沈若曦紅着眼,順從的照做。
隨後,華麗的大牀搖晃的更加厲害,男人的喘息聲也越發沉重……
終於……一切結束。
身後的男人冷酷抽離。
沈若曦不適的皺眉,卻沒有一絲反抗,她側躺着看向男人。
……
次日一早。
沈若曦收拾好所有東西搬離了星月灣。
這棟別墅本是夜伯父爲她和夜慕北購置的婚房,最後卻成了夜慕北圈禁她的地方。
她和夜慕北的十年,恩愛甜蜜、蝕骨仇恨都在這裏上演。
而今,一切都結束了。
沈若曦鎖上門,將鑰匙放進暗格,最後依依不捨的看了幾眼,便打車離開。
沒甚麼好留戀的了。
……
沈若曦先去了一趟醫院,爲母親取了新一療程的藥,才乘公交回了住的地方。
六年前父親車禍成植物人後,沈氏集團徹底破產,負債了300億,沈家所有住宅都被查封。
然而厄運並沒就此結束,不久後哥哥被追債的綁架失蹤、生死不明,經歷重重打擊的母親急火攻心、重病不起,精神錯亂也落下了疾病。
沈若曦一個人擔起所有責任。
如今,她和母親住在舅舅那裏。
舅舅是個老實的,從小對她關愛有加,哪怕沈家沒落,他也依舊願意收留她們。舅媽性格比較潑辣,爲了不擾亂舅舅的家庭,沈若曦每月會給舅媽五千塊作爲房租和餐費。
她白天忙着上班晚上要應付夜慕北,母親生病臥牀,有舅舅一家幫着照看也是好的。
……
“在聊甚麼?”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夜慕北……
沈若曦抹掉眼淚,回眸,就看到白菲菲親暱的摟着夜慕北的手臂,臉頰紅紅的撒嬌。
而夜慕北冷峻的臉龐也慢慢展露出笑顏。
溫柔的不成樣子。
“慕北,你怎麼來了?是來接我去喫午飯的嗎?”
男人微微頷首,看着白菲菲的眼神越發的溫柔。
“那我們走吧。”白菲菲拉起男人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在他們要離去時,那些同事又開始調笑稱讚兩人般配。
白菲菲紅着臉回頭,和大家說了句,“晚上請大家喫飯”,隨後就和夜慕北消失在轉角。
從始至終,夜慕北都沒看沈若曦一眼……
沈若曦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心痛的如同被割了一條口子。
原來看着他和另一個女人恩愛甜蜜,她是那麼的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