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化妝舞會。
觥籌交錯後,蘇落有些醉了,打算借上洗手間離開。
一路腳步踉蹌着,剛到門口,就被一個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拽入洗手間。
蘇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躋身壓住進入隔間,反手鎖住門。
男人死死鉗住她的腰肢,封閉的隔間內,蘇落能聽到兩人劇烈的心跳和微喘,酒後遲鈍的大腦終於清晰了一瞬,她驚恐地睜大雙眼,顫着嗓音問:“你是誰?”
男人卻沒回答,只是將她的面具撩起,捂住她的雙眼,然後俯身便含住她的脣。
“唔——”
蘇落驚慌失措抵抗,可醉酒後雙手無力,垂死掙扎也無濟於事。
雙脣被堵住難以呼吸,想驚叫也無法出聲,腦子也被男人身上有些熟悉的烏木沉香薰得越發昏沉,漸漸癱軟下來。
隨即不知男人做了甚麼,她怎麼也無法保持清醒,慢慢陷入昏迷。
男人見狀,手上肆無忌憚,輕車熟路地褪去蘇落的衣物,手指一路往下......
“姑娘,醒醒,就要關門了。”
蘇落是被打掃衛生的阿姨喚醒的。
“一個小姑娘喝這麼多,遇到壞人怎麼辦?”阿姨說着關心的話,眼中卻充滿了鄙夷,那表情似乎認定了蘇落不是好女孩。
走出酒店,街上空無一人,蘇落一看手機,已是凌晨,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滴滴。
……
蘇落依靠在洗手間牆壁上,想起唐時平日對待自己的態度,立即否定了。
六年前,唐時與蘇落並不是和平分手,唐時說了很多侮辱蘇落的話。
其中有一句,唐時說:“蘇落,我養條狗,都會比你好。”
這句話,蘇落現在想起來,心都會刺痛。
蘇落嘲弄的笑了笑。
如今,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李慕白,下個月就要成婚,何必再想那不堪回首的過往。
只是李慕白最近出差,自己卻出了這樣的事,該如何解釋......
下班後,蘇落沒回公寓,而是去婚紗店試婚紗。
不料剛從婚紗店出來,蘇落卻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凝眸一看,正是李慕白和陳清。
兩人卿卿我我,李慕白還不時親吻陳清的臉頰。
蘇落愣愣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慕白一抬眼,也看到了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蘇落上前,眼眶微紅着甩了李慕白一巴掌:“爲甚麼?”
“蘇落,我們回去說......”
李慕白看着周圍駐足看熱鬧的人,扯着蘇落要回家。
……
又是一夜無眠。
早上起來,蘇落臉色更加難看,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想要遮住,又怕被唐時奚落不遵守公司不準化濃妝的章程,便只能化淡妝。
出門時,遇到李慕白,他也沒再安慰蘇落,緊緊的攥着陳清的手。
這讓蘇落的心又一陣抽痛,她扯着一抹笑,儘量平靜道:“希望等我下班,你們可以給我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轉身出門。
“蘇祕書這是要與男朋友結婚興奮過了頭?”在總裁辦公室,蘇落將咖啡放在桌上後,一如既往迎來唐時嘲弄目光。
蘇落不知唐時甚麼意思,沒有回應。
“成婚以後時間多着呢,可以夜夜笙歌,何必急於一時狂歡,頂着黑眼圈上班,別人還以爲我虐待員工呢?”
唐時露出了少有的微笑,可眼神裏的羞辱和嘲諷只增不減。
蘇落知道唐時話裏帶着刺,平時,蘇落是不會回應的。
但無奈李慕白劈腿和背叛之事,蘇落本就難以承受,又被這樣嘲弄,忍不住脫口反擊道:“唐總,無論我是徹夜狂歡,甚至是與男朋友決戰到天亮,都是我的私事,就不勞您關心了。”
唐時冷峻的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陰沉起來:“私事?你作爲我的祕書,私人形象就可以影響公司形象,你說與我無關?這個月的全部獎金全部扣除!”
整整一天,唐時的臉色都不好看,對蘇落的刁難和侮辱,比往常多了一倍。
公司裏的人都看在眼裏,議論最多的是,蘇落可能要被唐總掃地出門了。
蘇落充耳不聞,只一心把心思放工作上,熬到了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