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聽說你和你的妻子已經離婚三年了,有沒有考慮一下個人感情?”主持人當着全國觀衆的面,問出了這個問題。
畢竟自從薄睿廷結婚以後,有多少單身女子望眼欲穿。
現在他離婚了,那些女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又活過來了。
可惜,他離婚的消息一傳出去,人就直接飛去了澳洲,三年纔回來。
多少人等的望穿秋水。
薄睿廷對着鏡頭,狹長的黑眸一眯:“誰說我離婚了?”
主持人,還有觀看直播的人都愣住了。
他沒離婚?
與此同時,某辦公室裏,蘇白芷一手托腮,看着電腦屏幕,冷呵呵道:“沒離婚?籤的離婚協議是假的?!”
之後,主持人說了幾句很官方的話,直播就結束了。
蘇白芷捏了捏眉心,她就不該爲這個男人傷神!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甚麼事?”她看都沒看就接了,語氣頗爲不好。
“蘇白芷。”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幽幽的傳來,令她的耳膜一震。
蘇白芷紅脣緊抿着,良久才道:“是你啊。”
……
他沒簽字?
“這……怎麼可能?”蘇白芷的大腦有些疼,“明明……”
有些話憋在心裏說不上來。
薄睿廷已經命令司機開車了。
他將蘇白芷拉回到懷裏,語氣冷幽,“所以,蘇白芷,要麼立刻跟溫涵分手,要麼我就把你們的關係公佈出去,你自己想清楚。”
蘇白芷只覺得心臟難受,她剛纔是瞎編的。
她也不想連累溫涵。
“薄睿廷,你和初戀女友藕斷絲連,我不過是接受了一個愛我十年的男人,有甚麼不對?”蘇白芷把眼睛閉上,清冷道。
她和溫涵也算是惺惺相惜吧。
溫涵喜歡她十年,而她喜歡身邊這個男人也整整十年。
十年歡喜,十年苦澀,換來了現在的形同陌路。
薄睿廷不想說話,一張俊美的臉陰鷙如水。
身邊的女人也變得安靜。
到了別墅,蘇白芷沒有下車。
這別墅空了三年。
……
薄睿廷眯起眸子。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澄清,像以前那樣。”蘇白芷抿抿脣。
“我以前讓你做過這種事?”薄睿廷的黑眸冷若寒霜。
“怎麼,你不記得了?”蘇白芷低低的輕嘲。
“不必。”薄睿廷摸了摸她的臉蛋,“這件事和你無關。”
他會擺平。
蘇白芷眼神一暗,是啊,和她無關。
“我去洗漱。”她還要去上班。
薄睿廷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過了十幾分鍾,蘇白芷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發現臥室裏空無一人。
她神情暗淡,一定是去找藍雪兒了,終究還是捨不得把那個女人一個人扔在酒店。
他走了三年纔回來,高調的在鏡頭前宣佈自己還沒有離婚,又帶着她出席公司的週年親,大庭廣衆之下吻她。
做了這麼多,不是因爲還喜歡她,只是想刺激藍雪兒。
所以藍雪兒從M國回來,所以他們在酒店私會的新聞上了頭條。
將她捧得那麼高,然後狠狠的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