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漸濃,夜色微涼。
宴客廳裏燈火通明,恍若白晝。
盛晚檸搖晃着高腳杯裏的紅酒,看似神色如常,實則胃裏翻江倒海。
剛剛沒少飲酒,許是有些醉了。
她眉眼微挑,
看向樓上。
沒錯,她是來捉姦的。
不出意料的話,此刻她的未婚夫正在樓上與一漂亮女人****。
盛晚檸撤了酒杯,眼裏有情緒一閃而逝。
她挪了挪身段,一身青底撫紋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瓏的身段,眼角的淚痣襯得她妖豔詭麗,風情難斂。
與時下病態的審美相比,細腰豐臀的女人更能俘獲世人的眼球。
賓客們紛紛側目。
盛晚檸掐算着時間,那對狗男女多半正忙着探索生命起源呢。
偷情嘛,總歸是迫不及待的。
一分鐘寬衣解帶。
……
盛晚檸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風評裏的霍司禮可不是那種樂善好施的大善人。
他是商人,沒有利益的事不會做。
片刻:“霍先生,如果你肯幫我,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順暢很多。倘若你不願幫我,我也不強求,畢竟我們非親非故的,沒理由讓你做活菩薩。”
霍司禮轉過身背對着她,令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眼下你捅破那對狗男女的姦情,或許能體受到短暫的復仇的快感,卻拿不回你想要的東西。想要打贏這場仗,你需要一個好的軍師指引你。”
難得毛遂自薦,這女人應該不會拂了他的面子。
盛晚檸從他的身側走過,髮絲拂過他的面頰,輕若鴻羽,不痛不癢的,卻能帶起心頭一陣小小的悸動。
那味道,不是俗氣的香水味,而是屬於女人那種獨有的體香。
霍司禮循着她的身影望去,她就站在暖陽下的落地窗前,光線從她的身上漫射開來,有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卻像手心裏握不住的光線,讓人想要追逐。
“霍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盛晚檸回頭,笑盈盈地看着他。
前後調的反轉偏差太大,讓人摸不着頭腦。
霍司禮沒想到女人會拒絕他的好意,直接拂了他的面子。
他承認他拋了誘餌,不曾想魚兒竟然不喫鉤。
“你拒絕我的理由是甚麼?”
……
霍司禮似乎聽不見屋外的吵嚷聲。
盛晚檸看着那道虛掩的門縫,緊張得額頭都沁出了細汗。
商人不做無利可圖的事情,霍司禮根本不打算插手。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跟霍司禮捆綁在一起,讓他無法置身事外。
“姓周的,你想讓人看笑話,我可以豁出臉面陪你玩這場鬧劇。可驚擾了霍家的那位爺,得罪了霍家,這樣的罪名我可擔不起。”
記者們面面相覷。
霍家的那尊佛,向來行蹤詭祕。因爲他的駕臨,瞬間覺得酒店蓬蓽生輝。
周宴清偏偏不信邪,“霍三爺那樣的貴人,怎麼可能來這種小地方?盛晚檸,你少嚇唬我!”
嘴上說着不信,吵嚷的聲調卻明顯壓低了不少。
周家雖是豪門,可跟霍家那樣的頂級權貴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盛晚檸推開那道虛掩的門縫,男人正整理的身上的西裝,寬肩窄腰,身形比例極好。金框眼鏡下的瞳眸透着凜冽S意,身上散發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記者們紛紛抬起攝像機,想捕捉這位神祕財團掌權人的英姿。在他眼神的強烈威壓下,他們只能收斂所有的動作。
盛晚檸的窘迫,被男人盡收眼底。
霍司禮緩慢挪步,在女人咫尺的地步停下。
他傾身湊到女人的耳側,“盛小姐,你貌似遇到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