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蕩的別墅裏寂靜無聲,突然,臥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啪!”
突然而來的強烈燈光讓顧黎從睡夢中驚醒,幾乎是一瞬間,條件反射般的迅速睜開眼,卻有因爲強光的刺激不得不伸手去遮擋。
一絲苦橙花和嬌蘭混合的淡淡香氣鑽入鼻孔,這種特調的古龍香水她在熟悉不過。
“葉祈安,你做甚麼!”
葉祈安抱着雙臂冷冷地看着她,面無表情也沒有開口說話。
顧黎感受到他冰冷的視線,倔強的放下了遮擋燈光的手,在強光的刺激下也努力睜開眼睛和他對視,視線來回交錯,始終沒有人開口說話,卻又都固執的不肯退讓。
葉祈安始終不明白,爲甚麼看起來如此嬌嬌弱弱的女人,在他面前卻從來不曾退讓半分,倔強的像一隻生氣了的貓咪,彷彿只要他在前進一點,她便會衝上來咬他。
他冷笑了一聲,放下鑰匙錢包,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浴室,用力甩上的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顧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深更半夜莫名其妙被吵醒的不爽現在又加深了一層,更加氣憤煩悶,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顧黎整理整理睡袍,掙扎着下了牀,這時他才發現,葉祈安不僅人回來了,還給她帶回來了一個“驚喜。”
浴室裏傳來凌亂不斷的水聲,很明顯葉祈安在裏面沖澡。而浴室的門口竟然站着一個女人。
女人穿了一件無比貼身的旗袍,身材火辣,一頭金髮散着披在肩上,但是和旗袍卻一點都不違和,加上正宗的紅脣妝容,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性感。
顧黎在心裏吹了個口哨,暗暗想到,葉祈安現在的審美還可以啊。但是抬頭看到她臉上囂張的表情,她又否定了自己剛纔的想法,再怎麼性感也同樣是蠢女人。
顧黎努力壓住面前女人散發的濃烈香水味給自己帶來的不爽,
……
顧黎扭頭看見紀曼曼臉上的表情,心中更是無比淒冷,此時的紀曼曼彷彿打了勝仗一般驕傲,臉上寫滿了不屑與諷刺,就差笑出聲來了。
很好,葉祈安真的是冷酷至極啊,不管平時怎麼樣,就在有一個陌生女人在場的情況下,他也依舊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餘地,他彷彿想昭告天下,她顧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夫人,還天天被他侮辱。
顧黎越想越恨,眼睛裏噙滿了淚水,心也是一寸一寸的冷下去,她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與這兩個人呆在一起。她抽走自己的枕頭轉身就要出門。
葉祈安卻比她早一步行動,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甩在牀上,隨後便欺身壓上去。
“顧黎,沒有我的允許,你想走都不可以。”
言語中滿是冷酷,沒有絲毫感情。
葉祈安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一雙大眼睛裏噙滿了淚水,她努力的不讓淚水流下來,倔強的和自己對視,眼神裏沒有一點畏懼。
他心中一動,鬼使神差的就吻了上去,趁着顧黎呆愣的狀態,輕而易舉的就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滑進去與她糾纏。還彷彿不滿足一般密集熱烈的吻帶着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從額頭到嘴脣,顧黎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葉祈安寵幸了,絲毫不肯放過。
站在一旁的紀曼曼直接驚呆了,她沒想到葉祈安竟然在自己面前做這樣的事,真個人僵硬在一旁說不出話。
顧黎呆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禽獸在做甚麼,她開始掙扎着脫離他的壓制,手腳並用的不斷踢打,但她與葉祈安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這點力氣在他眼裏根本不算甚麼。
顧黎沒辦法,一下咬住在自己嘴裏亂竄的某人的舌頭,用盡了大辦力氣,血腥的氣息一下子充滿了嘴裏。
葉祈安沒想到她這麼狠,這才抬起頭來,把顧黎的兩隻手壓在她自己的頭頂,目光十分兇狠,
“你給我老實點!”
這句惡狠狠的話有點嚇到了顧黎,她胳膊一軟,放棄了掙扎。緩衝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葉祈安這個禽獸居然正在脫她的內衣!
現在一旁的紀曼曼終於反應過來了,她渾身冰冷,她開口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
紀曼曼離開了別墅,房間的門被關的死死的,葉祈安就這樣站在了顧黎面前,高大的身體擋住了一大半燈光,這給了顧黎無比的壓迫感,再加上他周身冷酷的氣流,更讓顧黎無所適從,彷彿被抽走了空氣一般,心裏悶悶的。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靜止,也沒有人開口說話,顧黎想了想自己今天肯定惹怒了葉祈安,他生氣了自己也不會有甚麼好下場,就想着自己緩和一下氣氛吧。
顧黎摸了摸鼻頭,輕聲咳了一下,
“那個…剛纔被趕出去的女人是特別出名的影后紀曼曼嗎?”
顧黎想不通葉祈安到底有怎樣的魅力啊,讓一個影后不顧尊嚴都追到家裏來了。
“和你有甚麼關係?”
葉祈安隨意的靠在牀頭,語氣冷嘲熱諷的,到現在也沒給顧黎一個好臉色。
“還是說你在介意?”
聽到這句話顧黎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我介意?你們兩個在我面前來一發我都會看的津津有味,介意的可能是大半夜吵醒了我的美夢吧。
葉祈安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盤算的那些小心思,表情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就差沒寫在臉上了。
看到她這麼滿不在乎的神情,葉祈安突然開始有些不爽,本來不想過多追問的事情如今卻不想放過了。
“半個月前,你去了仁和醫院。”
顧黎聽到這句話心跳大動,手一下收緊攥住了睡袍的衣角,她看不真切葉祈安的表情,但他的確震懾住了自己。
顧黎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奇怪和迫切,
“葉祈安,你居然跟蹤我,你有甚麼資格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