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要出差一個月,你有空去我家幫我喂下貓。還有,冰箱裏的芒果汁快過期了。」
凌晨兩點,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我拿起牀頭的手機一看,原來是閨蜜陳倩發來的消息。
我睡眠很淺,毫不誇張的說,夜裏一根針掉在地上,我都能立刻清醒,這一點陳倩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從不在半夜給我發信息。
下一秒,我忽然意識到甚麼,睡意全無,嚇出一身冷汗。
我和陳倩認識十幾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
2
作爲一個標準的富二代,陳倩住的是高檔洋房,安保系統非常完備。
梁暢第一時間就讓手下去調取監控,而他則跟着我和季然直奔陳倩的小洋房。
剛走到門口,我們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伸手去包裏拿鑰匙,人越是緊張時,越是甚麼事都做不好,平時就放在揹包外側的鑰匙,今天怎麼也找不到。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恐懼,季然從身後輕輕抱住我,小聲安慰:「年年,別怕,有我在。」
我深吸了幾口氣,勉強保持平靜,終於找到了鑰匙,遞給梁暢。
梁暢不悅地看了我一眼,估計是覺得我太磨嘰,他沒說話,轉身去開門。
陳倩家裏沒開燈,空氣裏刺鼻的血腥氣讓我難以喘息,我盯着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裏沒來由地恐慌,彷彿下一秒,那漆黑的門洞中就會竄出一隻喫人的怪物。
我緊緊抱着季然的手臂,似乎這樣能讓我心安。
門開了,梁暢率先走進去,摸索着打開了客廳的燈。
我驚魂未定地看向客廳中央,這一幕,我將永世難忘。
陳倩死了。
在自己家的客廳,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