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溫念站在民政局的門口,連續撥打了幾次電話,要麼提示她被對方掛斷,要麼乾脆提示她對方已經掛機。
溫念不可思議的盯着已經黑屏的手機,終於反應過來,她臨時花了10萬塊尋來的相親對象,居然直接跑路了?!
如果25歲之前不能順利結婚,母親溫嵐留下的遺囑就不會生效。
而覬覦遺囑的那對渣男賤女,豈不是就奸計得逞了?!
溫念站在臺階上,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臨時再去物色一個人時,迎面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靠了過來。
車門打開後,後座的男人下了車後便往她的方向走來,身影冷峻高大。
溫唸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
“韓總,墨小姐她,她不來了。”一個助理模樣的人正亦步亦趨的跟着他,手裏握着剛掛斷的電話。
聞聲,韓宴清正欲跨上臺階的長腿微頓,似乎也並不意外,抬起的視線剛好和溫念打量他的目光相觸,溫念哆嗦了一下,立刻別開了臉去,可又覺得似乎她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
韓宴清壓根沒在意溫唸的存在,畢竟溫唸的長相也十分普通。
他偏頭過去,對着助理冷聲道,“去,隨便找個女人過來。”
特助愣住,不確定的問,“那韓總……您要甚麼樣的呢?”
韓宴清皺眉,今天爺爺需要做一個手術,可就在前半個小時前,老爺子突然提了要求,如果不能看到韓宴清結婚,他就拒絕進手術室。
執拗倔強的脾氣,任誰勸了也沒用。
……
十幾分鍾後,溫念拿着嶄新的結婚證,跟在韓宴清身後走出了民政局。
心裏有種說不清的奇怪感,她就這樣把自己嫁了?
可轉念想到安慶國計劃了近十年的陰謀就這樣被她粉碎了,她還是開心的。
“把這個送到醫院去。”走在前面的韓宴清將手中的結婚證遞給助手秦風。
秦風一臉震驚,沒想到總裁辦事效率這麼高,他就一個轉身打電話的功夫。
這證就領好了。
秦風一臉犯難道,“總裁,不過陳依依小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聞言,韓宴清一個眼鋒遞了過去,秦風馬上閉上嘴轉身去辦事。
陳依依,當紅超一線大明星陳依依?
一旁的溫念聽了一耳朵,韓宴清果然很受歡迎呀,連女明星都心動想嫁給他!
暗暗感慨後,溫念不由在心裏給自己點了贊。
幸虧她下手快呀!
韓宴清現在可是她的人了!
當溫念喜滋滋的想着時,韓宴清卻忽的轉過身。
高大的身軀瞬間將溫念籠罩,他視線下移,落在溫念帶笑的嘴角,語氣淡漠,“你很開心?”
……
溫念被迫停了下來,“放開我!”她用力的甩掉了陸昊的手。
陸昊還不知道溫念已經發現了他與安溪的關係。
指責的話脫口而出道,“溫念,你這又是在鬧甚麼?這些天你都跑哪兒去了,我給你打電話,你爲甚麼不接?”
一想到自己被騙了,心裏除了難受就是氣憤,溫念自然也給不了陸昊甚麼臉色,“我爲甚麼要接,你以爲你是誰?”
“姐姐,我知道你氣爸爸把你趕出來,但你不能把所有的火發在陸昊哥哥身上呀。”安溪走了過來,柔聲細語的樣子和溫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姐姐,你不知道,這些天陸昊哥哥爲了找你,可是飯也喫不下,覺也睡不着,人都消瘦憔悴了許多。”
這……還真沒看出來。
溫念看向安溪,“你怎麼這麼清楚,二十四小時貼身伺候來着?”
被戳中事實,陸昊一陣心虛,立馬大聲吼道,“溫念,安溪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這還真不是聲音大就有理了。
可從大局來說,溫念還真不能現在戳穿兩人,只能暫且忍下心中惡氣,“那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她,爲甚麼要和她走這麼近?”
安溪是安慶國在外的私生女,在溫念母親去世後,才被領了回來。
自那以後,溫念就和安溪母女不對付。
這件事,陸昊也知道。
“我……”陸昊被問的一時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