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音樂,彩燈環繞。
景夕黑色性感的緊身裙,坐在吧檯椅子上,輕輕搖晃着手中盛着紅酒的高腳杯。
大波浪長髮,光閃閃的火狐面具,靈動美眸,顧盼生輝,性感的紅脣微微彎起,略尖的下巴和火狐面具搭配,給人的感覺就是神祕,性感,嫵媚。
她身處的地方,是A市一家隱祕的高級娛樂場所,成人娛樂,少兒勿進。
來這裏的人都會用道具掩面,尋找自己臨時的性伴侶,安慰心靈寂寞,緩解慾望成疾,激情過後,管他誰是誰。
“小姐,約嗎?”
景夕低頭抿了口紅酒,身旁就多出個戴面具的男人。
景夕眼角餘光一掃,冷清的聲音,吐出兩個字:“不約。”
男人聞言,倒也識趣,只怔怔的看着她,沒再說話。
景夕深吸一口氣,把杯中酒喝光,起身後,踩着高跟鞋,腰身扭動着朝舞池走去。
她有些醉了,感覺燈光旋轉的厲害,人影也重重疊疊,步入舞池後,火辣性感的身材,剛扭動了幾下,腳下重心不穩,倒進一個男人懷裏。
“滾…開,別碰我。”
一聲煩躁的低聲怒罵,頭頂飄忽來一道邪魅男音:“這位小姐,約嗎?”
聲音真好聽!景夕緩緩扭頭,抬眼。
高個兒,黑狼面具後的雙眸燦燦有神,微微含笑的薄脣,性感且迷人。
……
景夕奮力掙扎,脫離開秦海洋的大手,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秦海洋,你終於嚐到背叛的滋味兒了,你在牀上跟兩個女人快活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咬咬牙從地上爬起來,使勁往外推搡他:“出去,別髒了我的地方。”
面對景夕的瘋狂,秦海洋有片刻的怔愣,迅速反應過來,使勁兒甩開景夕的手,暴跳如雷大吼:“我髒,我是男人,不過是覺得一時好玩,你呢!下賤無恥,虧我把你當成乾淨女人,噁心,骯髒,今天就算你跪地求我,老子也不可能再要你。”
秦海洋罵完,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採亂的衣服,氣憤的轉身,走人。
“一時好玩,虧你說得出口,秦海洋,你更讓我覺得噁心。”
景夕眼中含着憤恨淚水,不讓自己去在意他,關上門後,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滑落。
戀愛三年,她對他那麼小心翼翼,拒絕和他同居,無非是想把美好留在結婚那晚。
沒想到她省喫儉用,從商場給他買來名牌衣服跑去送給他,開門看見的竟是他和兩個女人在牀上鬼混。
她把兩個女人罵跑了,質問他時,他竟然恬不知恥的說,人活着就講究一個隨意,她要有本事,也可以去找男人爽,只要記得回頭,和他結婚就行。
可事實證明,他也只是嘴上說說,她真去找男人了,他知道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其實,從看見秦海洋和兩個女人在牀上骯髒的畫面時,她就打消和他結婚的念頭了。
可她想不通,她氣不過,她一定要用同樣的方法,氣他,氣死他。
同時,她又怕自己太沒用,因爲太愛,她怕自己會原諒,與其這樣,不如給自己來個不能回頭,徹底決裂吧。
……
一連三天,景夕有些消沉。
……
沈耀胳膊撐在桌上雙手揉着太陽穴,俊眉緊鎖,有些頭疼。
面試個女祕書,搞的跟選美似的,簡直莫名其妙。
更可笑的是竟然有女人向他表白,說對他一見鍾情,要以身相許。
現在的女人,他真是服了,臉皮比男人還厚。
“沈總,第五十六個,來了。”
杜雨城坐到沈耀身邊椅子上,小聲提醒,沈耀輕“嗯”了聲,撤回放在太陽穴上的手,才抬眼看向剛走進來的景夕。
景夕走進來,見中間放着個椅子,緩步走到椅子前停腳,嬌俏的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笑,禮貌含蓄的說了聲:“沈總,您好,我叫景夕。”
聲音甜柔,一身淺色職業裝,顯得幹練又灑脫,面試到現在唯一一個沒化妝的女人。
沈耀輸了口氣,感覺這張臉有些眼熟,隨手一指凳子,不冷不熱的聲音:“請坐。”
景夕聞言,趕緊說了聲謝謝,然後姿勢優美的坐下。
“景小姐是文祕專科生,在別的公司有過工作經驗?”
沈耀接過杜雨城遞給他的履歷表,低頭一邊看一邊詢問。
“是的,在一家中型企業,做過半年部門祕書。”
沈耀問甚麼,景夕答甚麼,問出的問題大致就是因何辭職,和對薪水待遇上的問題。
景夕自認入不了這位沈大總裁的眼,回答的都很敷衍,甚至因何辭職,她只回答說,不喜歡那個公司環境,想換一家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