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一陣刺痛,讓她喊出聲來,而他也不由的慢了下來,他的動作,讓她迷迷糊糊有了意識,還未睜開眼,便覺得一雙冰冷的手緊緊貼着她的身體,四處遊走,而她被死死的壓着,動彈不得。
她雙頰通紅的微微睜眼,卻看見一張清俊白皙的面容,如刀刻般俊美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眸正端望着她,英氣逼人的臉上,此時正噙着一抹邪魅不羈的微笑在她身上無盡索取。
她本想抗拒,可是卻像着了魔一樣無法拒絕,他的動作很輕,雙手很溫柔,身體很溫暖,出於本能,她拒絕不了,因爲那像是一個公主投進了王子的懷裏一樣,一切都是不能自拔,情不自禁。
她沒能出聲,腦子裏思緒混亂,從頭到腳都不像是自己的,只能隨着他的氣息而呼吸,隨着他的動作而擺動。
她潛意識裏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這一刻卻如夢一樣,她無法動彈,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任由這個俊俏的男人隨意擺弄,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喉頭不由的發出的聲音。
她不知道這是甚麼時候結束的,她只是微微記得那男人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像是一個廢人一樣了,而她眼前的畫面一直是模糊的,模糊的視線,模糊的記憶,這是陸婉笙腦海裏最後殘存的畫面,或者是她夢裏的場景。
再醒來,已經是陽光滿溢,光線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毫不吝嗇的照射在她的臉上,陸晚笙睜了睜眼,忙別過了臉,一時間,一個下意識的聲音灌進了她的腦海,她做夢了,做了一個極致完美的——春夢,就在陸晚笙羞紅了臉,嘴角輕揚的時候,卻又霍的意識到了甚麼。
等等……這是甚麼地方?
陸晚笙心裏念道,霍的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竟然和夢裏的場景一模一樣,牀邊不遠處圓桌上的白色咖啡杯,鬆軟的牀,和熟悉的一切,陸晚笙豁然大驚,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地上自己的衣服,和一絲不掛的身體。
“夢想成真了?”陸晚笙呆呆的坐在牀上自言自語道,可下一刻便有一個聲音脫口而出。
“你丫的陸晚笙,你被強暴了。”陸晚笙瞠目結舌的張着嘴喃喃道。
就在陸晚笙思緒在腦海盤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呵斥聲。
“我要你們幹甚麼喫的,這種東西也拿來給我看,再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設計稿還是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就都給我滾蛋。”莊爵將厚厚的一本文件夾朝身後跟着走進辦公室的男人砸了過去,年過四旬的男人在只有二十八歲的莊爵面前卑躬屈膝的,頭也不敢抬的撿起了文件夾,連聲附和的朝外走去。
在辦公室門關上之前,簡尚雙手塞在褲兜,淡淡然的笑着朝莊爵走了過去。
“不就是一個設計稿,這麼大的脾氣,我看你是拿設計部撒氣吧。”簡尚笑着道,自顧的坐在了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朝不遠處站着的女孩助理道:“還不給你家老總倒咖啡。”
……
簡尚沉默了片刻一臉詭異的笑意朝莊爵看了過去道:“你屋裏有人,你小子移情別戀蠻快的。”
“你聽錯了,沒有人。”莊爵到,但話音剛落,簡尚便起身朝休息室走去,莊爵見狀,也忙起身跟了過去。
“我說過了,沒有人。”莊爵再次說道,伸手想攔簡尚,但是卻沒來得及。
簡尚伸手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隨即迎上陸晚笙瞠目結舌的表情。
“啊……”陸晚笙一聲驚叫,忙裹上了被子。
簡尚看着裸着雙肩裹着被子的陸晚笙,愣愣的轉頭朝莊爵看了過去,繼而一聲輕笑低聲道:“你的新歡?”
莊爵看着簡尚,張着嘴想說甚麼,又沉默下來,清了清嗓子朝其瞪了一眼。
簡尚見狀,滿臉賠笑,忙鬆開了門把手道:“我懂,我懂,男人嘛,我走了,放心辦公室密碼鎖,你睡個回籠覺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簡尚說着,便拿了手機滿臉竊笑的朝外走去。
莊爵看着離開的簡尚,轉頭朝屋裏的晚笙看了過去,隨即走進了房間,啪的關上了門。
“你……你別過來……你是甚麼人……”晚笙裹着被子連連後退,躲在了牀邊和牀頭櫃的角落裏,退無可退。
這麼快就忘得乾乾淨淨的,魚的記憶啊。莊爵目不轉睛的盯着晚笙,暗暗的想着,隨即朝其走了過去,冷聲念道:“你不會喝斷片了吧。”
“啊?”晚笙脫口道,頭腦風暴的想起了甚麼。
是啊,她喝了酒,和一個陪她借酒澆愁的男人喝了酒,然後……就被睡了?
晚笙想着,不由分說的揚手朝其打了過去,啪的一聲落在莊爵臉上,莊爵完全沒有防備,被這一巴掌打的莫名其妙。
……
男朋友劈腿,她收到了小道消息去酒店捉姦,卻不想碰到了一羣氣勢洶洶的人,而帶頭的就是莊爵。
VIP的客房裏,傳來男人和女人刺耳的聲音,在淚眼婆娑的晚笙趴在門邊猶豫要不要開門的時候,莊爵的手下卻在她面前一腳踢開了客房的門。
畫面美的辣眼睛,晚笙不由的捂住了臉,但下一刻晚笙便迎上了一巴掌,這巴掌不是別人,是她的男朋友賜的,隨即傳來破口大罵的呵斥聲,她被指責帶了莊爵來捉姦,還沒來得及解釋,莊爵便一把將其拉到了身後,而她一個踉蹌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看到了一出大戲,幾個男人暴打她的男朋友,而事故的女主角正是莊爵的未婚妻。
咔咔幾張照片之後,莊爵便準備離開,女主角拉扯着莊爵的衣袖不肯鬆開,卻被猛地推了一把,不偏不倚的摔在了晚笙的旁邊,下一刻晚笙便被打了一巴掌。
晚笙捂着半張臉看着面前的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莊爵一把拉起,朝外走去。
“你這個賤人,我要跟你分手。”這是晚笙聽到男朋友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出了客房的門,莊爵便丟下了晚笙,一行人匆匆而去,而晚笙竟嚎啕大哭的,不知不覺的埋頭跟在着莊爵的隊伍身後,從走廊到電梯,從電梯到大廳,直到大門口,在莊爵上車的時候,一把揪住了晚笙的衣襟,將其丟進了自己的車裏,冷冷丟下一句話:請你去借酒澆愁。
酒吧裏,她不敵酒醉,邊哭邊訴說着自己的悽慘,從大學到畢業,從同學到親人,從朋友到閨蜜,從工作到戀情,最後連她自己說了甚麼都不記得了,而他在衆多保鏢的庇護下,默不作言,只是在她酩酊大醉的時候,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我娶你。
“嘿,想起來了嗎?”莊爵整理着身上的襯衣朝牀上角落的晚笙問道,晚笙愣了愣,從回憶裏被拉了回來,抬眼朝莊爵看了過去喝道:“是你,是你拉我去喝酒的,是你把我灌醉的,是你……昨晚那個我的。”
莊爵連連點頭,繼而冷聲道:“沒錯,就是我。”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是甚麼人?”晚笙抓起手邊的枕頭朝莊爵砸了過去,但莊爵卻輕輕一閃躲了過去,滿臉詫異的朝晚笙看了過去。
這女的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不看雜誌,不看新聞,不看報道的嗎?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莊爵念道,晚笙一臉不解的喝道:“你誰啊。”
莊爵一聲冷笑,雙手塞褲兜定定的站在牀邊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莊氏國際企業的總裁,莊爵,這個城市……我說了算。”
晚笙聞聲吞了口口水,卻仍舊搖了搖頭道:“聽着很厲害的樣子,可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管你是誰,你強行佔有我,還指望我嫁給你,簡直就是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