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件衣服脫下來。”
眼前俊朗的男人一邊抽菸,一邊指了指我的上衣,語氣低沉暗啞。
“不要。”
“那我幫你。”
“我自己來……”
沈陸敘嘲諷的笑了一聲,很快甩開手。
“把裙子也是。”他指了指我的長裙。
我再不敢得罪他,照着他說的做。
他眸色漸深,在我耳邊低語。
此時正是寒冬臘月,屋內有暖氣,屋外卻冷得像冰,而且這裏雖是高樓,但樓距並不遠。
我猛地搖頭。
他沉默走到房間的角落,拎起那根高爾夫球棒,頗具興致的晃了晃。
我心跳猛跳到嗓子眼。
只能照做。
——
……
我洗了澡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抹藥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了劇烈的響動。
再仔細一聽,竟是……
我打開房門,透過門縫往外望去,一室旖旎映入眼簾——
“呸!”林國正還在罵我,“那就是個二手貨,結婚之前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碰也不給碰,把我的心勾得癢癢的,結婚一看早就被人玩壞了,把我當冤大頭了!”
我不是第一次聽到我的丈夫林國正這樣辱罵我了,可心裏依舊憤怒,站在門口,我瑟瑟發抖,拳頭緊緊攥住。
我一直以爲只要等他升完職,我們就可以重回到從前的日子。
可他現在光明正大把女人帶回家,還這樣背地裏中傷我,叫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砰!”
我用力把門打開,氣憤走到沙發上那對正在苟合的男女眼前。
“林國正,你對得起我嗎?”
“你,你怎麼會在家裏?不是叫你去陪沈陸敘了嗎?”林國正看到我的一剎,神色略慌張。
“我爲了讓你飛黃騰達甚麼都做了,你呢?你就揹着我找女人?你就不怕有報應嗎?”
我情緒很是激動,一邊說着,一邊撕扯着林國正的衣服。
林國正氣得青筋暴跳,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
……
我在外頭坐了一夜,寒風將我凍得瑟瑟發抖,隔天一早我就守在我家的小區門口,爲了不讓林國正發現,我躲在了門口的柱子後面。
看到他的車子開走後,我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回到家裏我不顧身上的傷口迅速洗了個熱水澡,洗完正在清理傷口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今天是家族聚會,大嫂二嫂他們幾個都過來了,你在家沒事做怎麼也不早點過來?”婆婆語氣裏都是責備。
林國正壓根沒有與我提起今天有家族聚會,可婆婆不聽我的解釋,硬說我是偷懶找藉口,還限我三十分鐘之內一定要趕到京華酒店,我無力辯駁,掛了電話後迅速換上聚會的衣服和高跟鞋,出門攔了輛計程車。
可是計程車在路上竟突然出了故障,司機建議我等公司派下一輛計程車來送我過去,可我看一眼時間,發現再等下去就來不及了,我下了計程車,直接小跑過去京華酒店。
腳上穿着高跟鞋,我好幾次崴腳,後腳跟磨出了血,我乾脆脫了鞋子,拎在手上,赤腳走路,待走到京華酒店門口時,我的腳已經出了水泡,我狼狽的站在電梯口,忍着水泡爆裂的疼痛,勉強將高跟鞋穿上,來到婆婆指定的聚會包廂廳。
一進廳門,只有婆婆大嫂二嫂,三人正坐着嘮嗑喫瓜子,我走進去,喊了她們三個。
二嫂眼睛也不抬一下便指着我吩咐,“去拿掃帚來,這包廳髒死了。”
大嫂也吩咐一句,“順便拿條抹布來,把桌子擦一擦。”
我有些愣住,站着沒有動。
婆婆不耐煩的說:“還不快點去?這麼遲過來還不幫忙?穿得這麼花枝招展想要勾引誰?不知檢點的東西!”
我的婆婆向來對我呼呼喝喝,當初林國正一意要與我結婚的時候,她就竭力反對,覺得我鄉下人不會幫貼她兒子,只會拖累他兒子,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喜歡在公開場合竭力羞辱我。
對於這些,我也都默默忍下了,既然忍了那麼久,我也就不差再忍這一時半刻了。
我忍着腳皮被磨破的痛,去餐廳廚房取來了掃帚和抹布,開始清掃她們嗑瓜子掉落的一堆瓜子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