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夜色的平靜中,富人區一棟奢華的別墅裏,卻燈火通明。
“少爺,查過了,她的信息一片空白。”
一個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手裏拿着一份新鮮出爐的資料,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明明坐在他面前的不是甚麼豺狼虎豹,他卻有一種異常的緊迫感。
沙發上,坐着一個年輕男人,目光凜然,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聲線上揚,語氣透着幾分冰渣,彷彿就能將人凍住,“憑空出現在車子的後備箱,又憑空出現在我的臥室,爬上我的牀?”
管家慌忙低下頭,“不……不是……屬下再深入調查一下,我先把她扔出去。”
“不用了!”
簡短的三個字吐出後,男人優雅起身,垂眸睨了一眼躺在地上如泥一攤的女人,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半響,薄脣輕啓,說道:“是不是別有用心,放任她在客廳裏睡一晚,就知道了。”
說完,修長的雙腿邁開,朝着樓上走去。
管家看着地上的女人,眼底的厭惡更是不言溢表。
他們少爺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靠近和觸碰!
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潛入少爺的車後備箱,藉機躲過他們的安檢,現在又伺機爬上了少爺的牀。
爲此,少爺直接命令,換了整個牀以及牀上的用品。
……
就在這時,福伯回來了。
葉詩音才鬆了一口氣,剛纔的低壓氣場,差點讓她窒息。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那人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他好像很懼怕陸臨琛一樣,站在他面前,低着頭,語氣恭敬的說道:“陸少。”
“恩。”陸臨琛簡單的單音字節發出,便無下文。
福伯給醫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醫生這才把目光放在葉詩音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葉詩音的錯覺,她看到他的眼底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微光。
客房裏,她順從的配合着醫生做了幾項檢查。
結果證明,她確實失憶了。
書房內,氣氛冷凝。
福伯將醫生檢查的結果彙報給陸臨琛後,便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
陸臨琛沉默了許久。
“少爺,那這個女人該如何處置?”福伯不敢自作主張,見陸臨琛半天沒有說話,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交由警察處置,還是任由她離開?”
陸臨琛坐在那裏,目光凜然,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他陰沉的臉色來看,情緒並不太好,一雙漆黑如墨的瞳眸裏噙着一抹危險的光。
……
就在楊曦瑤不甘心的還想要湊近陸臨琛時,一道嬌小的身影飛快的閃在她的面前,與某人撞了個滿懷。
陸臨琛的臉色更差了,他垂眸,危險的鋒芒落在身下的小腦袋瓜上。
葉詩音抬眸,一張白皙的臉龐上帶着幾分俏皮,她衝着陸臨琛眨了眨眼,就聽見她糯軟的聲音喊道:“你終於下來了,我都快餓死了。”
突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撲入鼻中,不同於其她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兒,是一種讓人聞了很舒服的味道。
陸臨琛微蹙了下眉頭,就看着葉詩音衝着他眨了眨眼,漆黑如葡萄般的瞳眸裏映着他的影子。
她笑的很狡黠,脣角淺勾起淡淡的笑意。
陸臨琛知道葉詩音想幹甚麼,還是本能的想要把葉詩音推開。
葉詩音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壓低嗓音用僅兩個人的聲音說道:“你不是討厭她嗎?我幫你把她趕走。”
陸臨琛推她的手頓了頓,深邃的黑眸裏閃爍着莫名。
片刻,他修長有力的手臂輕輕落在她那輕盈一握的腰間,指尖冰涼的溫度隔着輕薄的布料傳遞到她的肌膚,引得渾身顫慄了下。
葉詩音面不改色的依靠在陸臨琛的懷中,俏皮的朝着楊曦瑤方向睨了一眼,眼神裏充滿了得意。
楊曦瑤被眼前的這一幕怔住了,她無措的抬眸看着陸臨琛,語氣含着幾分質疑,問道:“臨琛,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質問的口氣讓陸臨琛臉色又沉了幾分,他淡漠的睨着楊曦瑤,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懷中糯軟的嗓音說道:“如你所見。”
簡短的四個字讓楊曦瑤怔立當場,特別是當她看到陸臨琛都沒有將葉詩音推開,甚至從他那張俊逸的臉龐上看到了默認的神情,一顆心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不!這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