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尼斯酒店裏卻是一片明亮輝煌。
走廊,長得清俊無比的男人眸子裏盡是一片鷙色。
“這是一筆大單子,關係到公司的生死存亡,你今晚必須把陳總給服侍好了。”
蘇晚蹙起清秀的眉頭,緊緊攥着精緻小白裙的裙角,沒有應聲。
她跟季明在一起七年,其中四年是如膠似漆的愛人,後面三年,她成了季明在商場上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
陪喫陪玩陪酒,除了陪睡,她全都幹。
愛一個人到了骨子裏,做甚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把這個吃了。”季明撕開一粒白色藥丸,遞到她手上。
“是甚麼?”
“解酒藥。”他的眸子飄忽不定,似乎有所隱瞞。
遇到酒量不錯的老闆,季明就會讓她提前服用解酒藥,但從前都是藥片……
“讓你喫你就吃了,哪來這麼多事?!浪費時間!”
蘇晚接過藥丸,眉間似有解不開的愁,沉吟片刻,低聲問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嗎?”
“是是是,趕緊吃了我送你進去!”
真好。
……
身體漸漸變得很輕。
蘇晚伸開雙手,全身放鬆,閉上雙眼。
腦海裏浮現出她做過的夢,從產科出來,有一個陌生的男人,他挺拔健碩,眉目如畫,還有嬰兒的哭啼聲……
這些,都是真的嗎?她怎麼甚麼都記不得了?
似乎不用知道了,從66樓跳下去,必死無疑。
膝蓋隱隱作痛,頭一陣眩暈,似乎恍惚間天地顛倒了一般。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起來,別讓陳總等久了。”不耐的口氣,熟悉的聲音。
季明?!
蘇晚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眼前正是季明那張如禽獸般醜陋噁心的面孔!
可是她不是跳樓了嗎?
從66樓跳下去,怎麼可能還活着?
蘇晚支撐着牆壁緩緩站起身,她環視着周圍的環境——
酒店長長的走廊,灰色地毯,掛鐘顯示2018年3月12日,晚上8點二十分。
她身上穿着小白裙,裙角下邊就是膝蓋上硬幣大小的淤青!
這是季明親手把她送到陳總牀上的那天,也是她跳樓的那天。
……
“嗯……”蘇晚發出一絲感到滿足的鼻音。
她剛剛在做些甚麼?
蘇晚的內心掙扎萬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因爲這樣似乎真的很舒服……
“呲啦——”
裙子被撕開,霎時間蘇晚找回了燒得所剩無幾的理智!
“不,不行……”
她試圖推開男人,可四肢乏力,席雲庭硬生生的把她壓得更緊,薄脣突地覆了上去!
“唔!!”
蘇晚慌了,慾望與理智在撕扯着她的心。
這樣下去清白難保,可根本無力反抗。
她不能再去自S一次,還沒有報復渣男,還沒有弄清楚跳樓時腦海中閃過的那個畫面……
至少這個席雲庭,總比那個猥瑣肥膩的陳總好。
一夜旖旎……
翌日,蘇晚在噩夢中驚醒,驟然睜開眼眸,望着白色天花板,急促的呼吸緩緩平息下來。
她又夢到那個男人和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