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老公會出軌,而且出軌的對象還是個男的。
我叫蘇淼淼,今年24歲。長相一般,家庭一般,工作一般,唯一值得我驕傲的,是我嫁了一個好老公。
我的老公陳一鳴,是同公司的銷售經理。我們是同事聚會上認識的,見面都覺得彼此不錯,一切水到渠成,認識一年,我們便扯證結婚。
由於工作的原因,新婚第二天,一鳴便開始出差了。
那天晚上,是他回來的日子。
我提前一個小時就去了機場,因爲是纔拿駕照,所以家裏的車我也不敢開,早早的打車在機場等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航班降落,我便撥通了他的電話。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清脆的女聲,您播的電話已關機。我也沒有太在意,可能剛下飛機,或者是手機沒電吧。
爲了讓他有驚喜,我昨晚還特地告訴他,今天同學聚會,不能來接機。但是自己卻偷偷用保溫壺裝了一罐他最愛的紅棗雞湯。
我站在接機的人羣中,看着安檢隊伍裏面出現那張熟悉的面孔。
陳一鳴穿着一件白色襯衣,灰色休閒褲,整個人顯得異常挺拔。周圍還有不少女人偷偷看着他,這樣優秀的男人,總是那麼惹眼。
公司裏很多女同事都私下議論過陳一鳴爲甚麼看上我,還爲他憤憤不平,有幾次故意給我穿小鞋,後來陳一鳴知道之後,還特別嚴肅的嚴肅的警告過那幾個女同事。他的好朋友李然還親自去罵了那幾個搞小動作的女同事。
說起李然,他是陳一鳴的大學同學,畢業後兩人就在一個公司,一直是很好的夥伴朋友。我們這次的婚禮,就是李然一手幫忙打理的,比陳一鳴還細心。
婚禮當天伴郎的他也感動的熱淚盈眶,讓我挺感動的。這次一鳴出差,就是和他一起的,我特地多帶來兩個碗,好一會兒謝謝他照顧我們家一鳴。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一個修長的手腕,便從後面抱住了我老公。
那雙手的主人,是李然。他穿着灰色T恤,白皙的肌膚比很多女人都粉.嫩。
……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着,我們都默契的閉口不提那晚。
這天我接到電話,外地的姨婆一家過來探親,順便見見家裏的新翁婿。我爸爸以前是農村的,當時媽媽孃家很反對,但是我媽還是堅持嫁給我爸。一鳴大方的接待應酬,在本市最好的酒店宴請他們,給我們家掙足了面子。
我媽得意洋洋的向孃家人介紹着一鳴,就跟撿了寶貝一樣。我也很是欣慰,其實一鳴又能幹,又會掙錢,對我也好,我實在不應該想太多。
席間他接了閣電話,回來之後,便一個勁兒的灌酒,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甚麼不開心的事情。本來銷售經理的他,酒量是很好的,可是這會兒喝的太急,已經醉倒趴在牀上。
姨婆這個時候好心的把她的房卡遞給了我。我和一鳴住的的是兩室一廳的房子,爸媽也是住的小房子,姨婆這次到了媳婦和孫子一起來玩,所以一鳴在酒店幫姨婆他們開好了房間。
我猶豫了一下,看着一鳴發紅的臉蛋,點了點頭,和老爸一起把他送回了房間。就在這時候一鳴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然。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但是當着老爸的臉我也沒有發作,只是把電話調成老人靜音,給他敷了熱毛巾,蓋好被子,這才把房間門輕輕帶上。
然後我和爸媽一起帶着姨婆一家去遊樂場玩,姨婆的孫子樂樂可是她家的心頭寶。誰知道走到半路,樂樂大哭大鬧,說是把最喜歡的奧特曼留在了房間,要回去帶着它一起玩兒。
思前想後,我主動提出自己回去幫樂樂拿玩具,一來都是老人,他們來回奔波也麻煩,二來一鳴醉酒之後有吐酒的習慣,我心裏也不放心。誰知道等我急匆匆的回到酒店,剛到房間門口,便聽見裏面隱隱約約有些響動,難道是一鳴醒了?
我把房門打開,便見白色被單下,一隻的腳踝上,還拴着一根紅繩。那是今年過年我媽媽給我們兩個求的平安繩子,一鳴嫌棄在手上老土,便帶在了腳上。
我心裏一抖,一下子扯開了被子。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我的眼前。以及,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神。
一鳴顯然沒有料到突然起來的變故,抬頭慌亂的看着我,臉色慘白。
一鳴身下那人,怯生生的叫着我的名字,淼淼。李然的眼神空洞迷茫,就像做錯事的小孩,雪白的皮膚完全裸露在外,這樣的男人,難怪一鳴會喜歡。
我厭惡的看着他,讓他別叫我的名字,我噁心。然而我的身體卻是一陣寒冷,只能雙手緊緊的握着自己的肩膀。爲甚麼,爲甚麼會是李然?他不是一鳴的好兄弟嗎,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我看着眼前赤身露體的兩個人,胃裏一陣翻騰。可笑的是前幾天我還安慰自己說是自己想多了,可事實擺在眼前,我真的不能接受,而這個時候,一鳴伸手想過來拉我,同時,解釋道,淼淼,讓我聽他說。
真搞笑,都這樣了,還有甚麼好說的?看來女人的第六感永遠是準的,我並沒有冤枉他,他們兩個就是有姦情,所以在機場纔會那麼親熱。可笑的我還以爲自己想多了,冤枉他了。看着他那雙修長的手指,不知道摸了多少次李然,我就忍不住想吐。
見過狗男女,沒有見過狗男男。
……
媽,您瘋了嗎?你女婿出.軌了啊,小三還是個男的!我指着李然的鼻子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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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點,被人聽見了怎麼辦。我媽低聲呵斥着我。李然見狀,趁機穿上衣服朝門外走去。
你站住,話都沒有說清楚,你憑甚麼走?我上前想去拉他,卻被我媽攔住了。
媽,您到底幫誰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刻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親生的。
淼淼啊,你要以大局爲重啊,媽以前嫁給你爸,吃了很多苦,孃家人也看不起,如今好不容易你有了好歸宿,要珍惜啊,男人哪有不犯錯的?老媽語重心長的開始勸我。
我性子和善,不喜歡與人爭吵,可是原則性的東西,我不能讓啊,我含着淚推開我媽的手,想逃離那個房間,所有的東西,都讓我覺得特麼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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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鳴這個時候跑到我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他拉着我的手,大聲說着他錯了,甚至眼角還帶着淚光。然而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感動,我只是噁心的抽回自己的手,一想到他的手不知道碰過李然多少回,我就覺得髒!
淼淼,你是不是要老媽要跪在你面前,你纔不會把事情鬧大?你是不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醜事,你才滿意?老媽指着我的腦袋說道,滿臉的怒容。
媽,我是您親女兒嗎?您這麼幫着他?我撕心裂肺的吼了出來,此刻我的委屈一下全部爆發了,我發瘋一樣的打着跪在地上的一鳴。他靜靜的受着,也不還手,也不辯解,仍由我自己發泄。
後來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我嗓子也沙了,眼睛也腫了,整個人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家裏的牀上。一鳴坐在我的邊上,一臉憔悴的看着我。他身上穿的,還是剛纔苟且的衣服。
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喫點甚麼?一鳴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扮演着那個體貼的丈夫。
我媽呢?我此刻根本不想看見他,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和李然在牀上的那個樣子,他的聲音,他的低喘,原來他不碰我不是因爲累了,他是壓根就不喜歡女人,想到自己之前主動去勾.引他,他一定覺得我是多麼的犯賤,所以才那麼明目張膽的把李然帶到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