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華燈燦爛。
位於本市南山的別墅區的某棟莊園裏,燈火通明。
“少爺,人已經帶到了!”
“款項已經轉賬到對方的賬戶,不過這位小姐好像喝醉了,叫了幾聲沒叫醒……”
一個深沉而磁性無比的聲音低低道:“無礙,抬進去!”
…………
馮小小半夢半醒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又隱約感覺到自己好像正在被移動。
酒精讓她的意識不甚清醒,直到,有甚麼東西壓在了她的身上,壓得她喘不過起來——
她如刷子般濃密而長翹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在慢慢地恢復。
欲睜眼,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黑影正在她身體的正上方——
等等,黑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牀!
馮小小一驚,猛地睜大眼睛,這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此時,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柔軟的牀上,而她的身上,正壓着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哪是鬼壓牀,分明是被人壓。
……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暫停服務。’
望着手機仔細閱讀了屏幕上的號碼,沒錯啊!這個的確是孔優的號碼,怎麼會暫停服務了!心裏一緊,小優該不會已經遇害了!
跳下牀,馮小小抓住門把想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報警。”
“馮小姐,報警是沒用的。”
門外走進來一個年齡大概三十左右的女人,一身女士西裝打扮,看樣子應該是這裏有權有勢的主人。
是她綁架了她們嗎?
女人抿嘴一笑,順勢奪過了馮小小手中的手機,來到雜亂的席夢思雙人牀前,看着牀單上的落紅,女人微微地皺了皺眉。
心裏雖有一些不爽,女人卻裝出一副冰冷的模樣,“看來,爲了能爬上寒的牀,你也做了工作。”
“你說甚麼!”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她最討厭這種人。
轉身,女人邁着霸氣逼人的腳步來到馮小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材是挺不錯,但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這裏,你不覺的很失禮嗎?”
額!低頭一看,馮小小的臉,刷的一下通紅,越過女人直接拉起被子裹着身體,憤怒地吼道:“我失禮也比你們這些惡人好一百倍。”
惡人!女人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女人卻沒有理會馮小小,而是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吩咐着,“馮小姐醒了,把衣服送上來。”
“我要你跟我道歉。”皺着眉,馮小小很生氣地看着女人。
……
正當馮小小慶幸合同被撕毀,一個陽剛之氣的聲音出現在門後,“雨馨,誰讓你上到這裏!”
“少爺。”吳媽見到西裝筆挺,五官如刀刻的男人,退到一旁很抱歉地說:“都是我沒安排好岑小姐,請少爺責罰。”
“沒你的事,下去。”
“是。”
退出房間,吳媽搖了搖頭心裏感嘆,“岑雨馨真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吳媽離去岑雨馨嬌滴滴地挽着易水寒的胳膊,奸險地看着馮小小向易水寒告道:“寒,人家本來在樓下坐着等你回來,都是這個女人,說自己是這裏的女主人,還叫我上樓來看證據。”
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竟敢冤枉她,她甚麼時候說自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正想跟她理論一番的馮小小,卻被易水寒冰冷的目光震懾住了。
“看來我們之間的婚約有必要解除。”易水寒撇過頭看着女人,冷冷地說道。
岑雨馨渾身一顫,她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拉着易水寒的手立刻乞求道:“寒我錯了,我不應該來這裏,我馬上離開。”
夾着尾巴,岑雨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屋子。
馮小小更氣憤,她雖不是身經百戰但也沒見過如此惡劣的渣男,錢!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能把任何人踩在腳底下!
“走開。”瞪了一眼男人,她覺得自己更要離開這個不近人情的地方。
易水寒攔下女人,冰冷的雙眸沒有一絲情感的看着她,“想離開,就按照合同把違約金支付之後,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正好她也想弄清楚合同是怎麼回事兒!
“是你找人造了這麼一份假合同訛我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