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夏晚安剛從機場出來,就被陌生女人扇了個耳光!
獨居在國外三年,夏晚安沒想到一回來居然碰上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不悅的皺起雙眉,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姐,如果你身體不舒服需要打人來發泄,請去醫院。別在我眼前撒潑,我不認識你。”
一身米白色的呢子大衣,黑髮慵懶的披散至腰,夏晚安的容貌與身材都是極爲出衆。
言行裏又透着與生俱來的名門氣質,尋常的女人在她面前只會黯然失色。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別不要臉的勾搭我男朋友!以爲你們家有幾個錢就能拆散我跟餘白嗎!”蘇凝氣得臉色通紅,杏眼睜得圓大。
“哦,餘白?”
夏晚安聞言,平淡的打量了眼前的小女人一眼。
“看甚麼看!餘白現在已經不是你們夏家旗下的藝人了!我聽說你跟溫家公子青梅竹馬長大,爲甚麼還犯賤找餘白!”
蘇凝的氣勢根本不及夏晚安一絲一毫,發怒的樣子顯得十分無理取鬧。
夏晚安跟溫家公子確實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長大,不過如今的關係早就變了。
至於餘白,原本是夏氏的藝人,他在倫敦拍戲的時候,受過夏晚安的提撥。
前段時間兩人鬧出的緋聞傳到國內,自然有人曲解,比如眼前的蘇凝。
蘇凝越說越生氣,紅着眼就要掉眼淚:“你還跟餘白一趟班機回來!夏晚安!如果不是我在這裏等餘白,你想裝模作樣的讓別人不知道你的噁心嗎!”
……
老公啊?離了婚就不是老公了吧?
反正她跟他的夫妻感情淡到跟白開水一樣了,還有甚麼理由繼續這場婚姻?
夏晚安繞過他,把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坐上副駕駛座,一副我就是不說,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溫子耀坐在駕駛座,停車場這邊沒有多少人,更有特質的擋風玻璃,外人也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他陰沉了片刻,一手不爽的扯過夏晚安的腰身,俊臉逼近,氣息炙熱又冷漠。
“你放開!”
夏晚安冷道,她願意接受他來接是看在家裏人的面子上!
“夏晚安,你到底想怎麼樣!這次回來,難道還想住回倫敦?我們家房間都空了三年!你就願意繼續讓它空下去?”溫子耀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晚安看着往日優雅的男人變得情緒失控,回了一句:“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跟你——”
話還沒有說完,溫子耀的脣就憤憤的堵了上來。
這根本不能稱爲一個吻,單純就是溫子耀想要急切的發泄某些東西,尋找某些熟悉的氣息。
他的手甚至越來越得寸進尺,夏晚安怎麼都掙扎不開,只好幹瞪着眼!
夏晚安想想,她的初吻十幾年就是溫子耀的,***三年前也稀裏糊塗的給了溫子耀,之後她就懷孕了,純潔的不能再純潔。
而這個男人一直都是花名在外,京城裏誰人不知道溫家公子,風度翩翩,溫文優雅。
只有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夏晚安才知道,這男人脾氣又臭又急,一點不順心就要折騰人!
……
不認識的男人?
有膽!
溫子耀慪氣又疏解不開,開始跟夏晚安冷戰,風度翩翩的溫公子,到了夏晚安面前就變成了一個老醋罈子。
從機場到溫家,溫子耀頭頂像是盤旋着滾滾烏雲,恨不得把夏晚安給關起來,嚴刑逼供!
這一年的除夕宴是在溫家跟夏家一起聯辦,地點就放在溫家莊園裏。
溫家莊園靠山,佔地面積極廣,與溫家第一豪門的稱謂,相得益彰。
夏晚安被溫子耀帶到溫家,男人替她拿出了行李箱,結果女人卻好像不領情,轉身就從車庫走出去。
溫子耀看着她的背影,雙手握緊成拳,清俊臉上都冷得能結出冰來。
下人看到都紛紛退避三舍,他們家先生是受了甚麼刺激?從車庫坐室內電梯上來就一臉的陰沉!
夏晚安是故意跟溫子耀錯開,偏偏不去坐電梯,從花壇前繞了一大圈,才走向豪華的別墅。
夏家跟溫家是世交,溫子耀跟夏晚安也早就定了娃娃親。
從夏晚安有認知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溫子耀未來的老婆,那時候年紀小也談不上喜歡,反正就是跟在他身後跑。
溫子耀有段時間還特別討厭她,恨不得揪着她,把她扔去南半球!
後來長大了,兩個人都忙各自的學業,在一起時間寥寥無幾。
不過在所有人的眼裏,好像她夏晚安跟溫子耀就是天生一對,不在一起簡直要崩塌別人的愛情觀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