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恆大六星級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潔白寬敞柔軟的大牀上,凌亂不堪,夏若皺着眉頭,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痠痛,身子就像被碾壓過一樣,慢慢睜開眼睛,卻傻了眼……
這不是她的房間,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
她不但全身赤祼,潔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再加上身體的症狀,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掀開身上的被子,牀單上那一抹櫻紅讓夏若瞬間感覺到了濃濃的羞辱。
夏若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眼下並不是計較的時候,腳步聲越來越近,夏若定了定心神,自己原來的衣服根本就不能穿了,幸好還有浴袍。
將現場有關她的一切東西全部進行消毀,再仔細檢查了一遍,方纔出門。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快點快點,就是這裏了,小心去晚了人都走了,趕緊的。”
一道急切的女聲自電梯口傳入夏若的耳裏,出了酒店房間的夏若如果此時再出去,肯定會被人抓個正着,再想想自己如今只穿了一件浴袍,就算沒有甚麼也會被人寫成有甚麼。
“就是,我可是跟我們老編打了包票的,明天的頭版頭條肯定能引起轟動,夏氏千金兼當紅明星,擁有清純女神之稱的夏若結婚前夕在酒店夜會情郎,這是多麼勁爆的消息,如果去晚了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說着,一行人拿着相機和話筒就匆匆忙忙的往夏若這邊趕來。
夏若咬了咬下脣,進退維谷,不能往前走也不能往後退,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這時,隔壁房間的房門打開了。
夏若眼前一亮,還沒看清楚來人,就往隔壁房衝了進去,並將門關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我只留一會兒就走……”
關上門之後,夏若靠在門上,不停的向房裏的人道歉,只是在看清眼前之人時,夏若傻眼了。
“怎麼是你?”
……
“你說甚麼?”夏若雙手握着手機,不可置信的提高了音量。
電話裏經紀人於瀾的聲音清晰的傳來:“若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夏若甚麼也沒有說掛斷電話之後,癱坐在地毯上,眼中是一片茫然和疑惑。
顧以恆甚麼時候離開的她不知道,有沒有說甚麼夏若也沒有在意,現在她腦海裏只有於瀾說的那些話。
不死心的她打開了自己的微博,很快,從昨晚到現在微博下面的留意均是罵聲連連,翻閱過程當中,更是被一條消息給吸引住。
那是一份合約,合約最後一條清楚寫明:“未來十年夏若將無條件服從公司的一切安排,如有違背,違約金將以千倍奉還。”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沒有籤這條份合約,這不是我籤的,不是。”夏若自言自語的道,可是下面簽名處“夏若”兩個字卻清晰可見,那明明就是她的筆跡無疑。
這不是合約,分明就是賣身契,那家公司是專門拍電影的,除非她腦子秀逗了,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會籤。
這時於瀾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若若,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安排記者招待會澄清這一事實,你先不用擔心。”
“好,我知道了。”夏若回道。
看着手機愣愣的發呆,到底是誰在害她,她自認爲自己出道以來,並沒有得罪任何人,難道就是人紅是非多,所以纔會……
不對,昨晚她明明跟梁庭凡在一起,兩人還在討論婚禮的事,只是喝了一杯檸檬水就開始覺得頭暈,難道昨晚那個人是梁庭凡?
夏若抓了抓頭皮,又覺得不可能,她們就快要結婚了,這種事結婚之後肯定避免不了沒理由要算計她,梁庭凡沒必要這麼做,那會是誰?
還有那“賣身契”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得太快,令她措手不及,再加上初次的傷害,現在的她更是身心疲憊。
……
夏若完全被問懵了,苦笑了一聲,她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沒有人給她答案。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在酒店了,緊接着就是一大批記者上來了,幸虧我跑得快,要不然更慘。”
夏若自動忽略失了清白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是好運也是倒了黴運,那些記者還真是對她關心之至,不敢得罪顧以恆就在酒店門口守了一夜,這份毅力還真是令人佩服。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於瀾擔心的問道。
夏若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者就像你說的,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回來。”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她是該冷靜下來好好想想,策劃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如果知道是誰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於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道:“要不你去找楚炎吧,我想他肯定會幫你的。”
夏若一愣,隨後搖了搖頭:“不用,我先回趟家再說。”
楚炎,是她在演藝圈唯一的好朋友,她想只要她開口,楚炎肯定會幫她,但她卻不想連累他,畢竟他能有今天的地位,真的不容易。
“若若。”就在夏若想要離開時,於瀾連忙喚了一句:“你現在不方便出門,不如你先去我哪兒,你有甚麼東西要拿的,我去趟夏家幫你把東西拿過來。”
看着於瀾那張心虛的臉,夏若問道:“你到底還有甚麼事瞞着我?”
“我……”於瀾雙手緊握着拳,抬頭看向夏若,道:“你不用回去了,夏董事長今早已經發生聲明,斷決了你們的父女關係,就算你現在回去也沒有用,而且還有那班人在找你,如果被他們找到,後果會不堪設想的難道你不知道麼?”
夏若聞言,心狠狠的被甚麼東西給撞了一下,疼痛難忍,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父親要跟她斷決關係?
看着夏若呆呆的樣子,於瀾也不忍心,但這是事實,如果她不說的話,夏若也會很快知道,她不想讓夏若再去自取其辱。
“呵呵。”夏若嘲諷的笑了笑,“就算是這樣,我也得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