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傍晚,大雪紛飛。
薄敬寒的車子開進園子時,白夕清正坐在落地窗前,看到他來連眼皮子都沒有抬。
男人盯着她,譏嘲的笑了笑,將文件丟在桌上,“。
將手中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簽了。”
白夕清看着桌上的文件,壓下情緒的波動。
五年了,他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當看到文件上‘CA軟件合作案’幾個字時,她眼下劃過詫異。
薄敬寒嗤笑,“怎麼?以爲是離婚協議?”
白夕清掀起眼皮看向他,“的確,我以爲薄總受不住了呢。”
她的承認,倒是讓薄敬寒啞口無言。
同時怒氣,也在心底燃了起來。
他眼神凜冽,厭惡之意明顯,“你真像鬼一樣難以祛除。”
白夕清撩了撩頭髮,彎脣淡笑。
“五年前可是你自己要我嫁給你的,人嘛,做了決定,當然要承擔後果。”
薄敬寒呼吸漸漸加重,他的怒意已如燎原大火。
……
白夕清譏嘲的笑了起來。
“薄敬寒,你不會覺得我還愛你吧?我告訴你,我是純屬覺得你們噁心,不想成全你們,所以纔跟你結婚的。”
她的眼睛跳躍着痛快與報復。
薄敬寒雙眸沉暗,盯着她的臉,眼底暈染的怒氣逐漸溢出來。
他猛然將她扯進懷裏,白夕清反抗的動作還沒做出來。
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
如狂風暴雨,肆虐兇狠。
任白夕清怎樣反抗,最終都難逃虎口。
沙發上,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雙頰微紅,有種落魄的性感。
薄敬寒整理着襯衫,輕蔑的開口,“不是不愛麼?怎麼還有反應?”
白夕清呆呆的,良久後纔開腔,“正常反應而已,如果這是愛,那麼你呢?”
這句話直接將局勢扭轉,堵的薄敬寒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白夕清瞧着他臉色又開始不好。
見好就收,將他的長款西裝隨意的披在身上, “明天我就飛去國外,你放心,這一次也同樣不會讓你失望。”
語畢,她起身,上樓。
……
再次睜開眼睛時,是一週後的深夜。
外面寧靜中夾雜着音樂聲,四周有點昏暗。
白夕清眨了下眼睛,想起身,卻渾身無力。
“白總,你醒了?”
耳邊傳來顧欣驚喜的聲音,白夕清偏頭看過去,兀自笑了下,“竟然還活着。”
顧欣抿着脣,欲言又止。
白夕清蹙眉,“怎麼了?”
“白總……您昏迷的這一週,薄總已經把合作拿下了……但是……白家沒有你的助力,現在已經被薄總打的快要撐不住了,你的電話被薄總收走了,不知道他要做甚麼,我擔心……”
轟——
白夕清大腦轟鳴,原來這纔是他的計劃嗎?
她死了,他喪偶,如願以償。
她沒死,他就趁她昏迷,對付白家?
這五年多少次他想拿白家開刀,被她攔下來了,如今她重傷在牀,又昏迷這麼久,白家危已!
白夕清又氣又急,猛的坐起身,“顧欣,訂機票,我要馬上回國!”
“可是你的身體……醫生說你缺氧過久,得靜心修養,不能急躁氣怒,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