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死都沒想到她會來酒吧,這是第一次來,她有點緊張。
她的心像是被針密密匝匝的扎着,疼到她抽搐,耳邊迴盪着她媽媽對她說的話。
“已經和王金財,王老闆談好了,明天他去醫院驗你,然後結婚。雖然歲數比你爸爸大兩歲,但是人家肯給五十萬聘禮。你表姐上大學需要買名牌包和衣服,你就嫁了吧!我也不能白養你這麼多年,你說是不是?人要有良心!”
呵呵!她親媽爲了給她表姐買名牌包,爲了五十萬,竟然要逼她嫁給一個老頭!
她就算找陌生男人破了身子,也不會讓她媽媽和表姐得逞!
酒吧陰暗的角落裏,孤零零坐着一個帶銀色面具的男人,面具上雕刻着瘮人的圖騰。
是毀容了,還是長得太醜?
她的眸光亂轉着,不管是毀容還是太醜,結論只有一個,他沒女人約!
正好,他沒女人,她沒男人!
她裝着膽子走過去,“先生,需要女朋友嗎?”
“姑娘,你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在這裏找男朋友?”銀色面具的男人輕晃着手裏的水晶酒杯,慵懶地看着紅酒劃下數條酒痕,邪魅又狂狷。
葉菲冷抽了一下脣,“當然知道,大家出來玩的,裝甚麼純情?像你這樣毀容的,估計在酒吧坐一輩子,也找不到女人。我就將就一下,用你算了。”
男人差點被酒嗆死,“你在找死!”
“我只找男人,不找死。算了就是你了!”葉菲拉住男人的手臂就往單間走。
男人高大的身材比面前囂張的小女人高出一頭,完全不懂小女人有多大的膽竟敢拉他的手臂。
……
“用不着你對我興趣,男人不是都是半身動物,江湖救急,你只當日行一善!”葉菲說着,踮腳堵住男人的脣,她真的沒時間了,明天一早就有人要帶她走。
濃烈的酒香竄入男人的鼻息,他扭頭躲過小女人的脣,“你喝了白酒?”
“就一瓶老白乾!”葉菲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吻男人的脣。
爲了給自己壯膽,她來之前給自己灌了一瓶白酒。她的錢只買得起這種低價的酒!
酒香夾雜着小女人柔軟的脣,吸附住男人微涼的薄脣,硬生生的闖入男人的口腔。
男人驅逐着入侵者,沒人知道他能喝遍所有紅酒威士忌龍舌蘭,沒一點反應。卻唯獨對白酒極度敏感,沾一滴白酒,都會醉,會失去理智,會控制不住自己。
腦中最後一絲理智讓他伸手推開身上的女人,“我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葉菲不甘心的伸手抓向男人,“我真的急需,你就當救救我!”
男人的眸底滑過錯愕的眸光,很想剁了臭丫頭的爪子,“當我是工具?滾!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
這輩子還沒人敢這樣對他。
“我保證不會後悔!”葉菲急得哭出聲,酒勁竄上頭,弄得她大腦一陣陣的眩暈。
女孩本就好看的小臉,滾落下眼淚,讓男人看得一陣心悸。
他的手臂摟住女孩,一個轉身將她壓在牆壁上,既然她找死,他就成全她!
“這是你自找的!”
……
葉菲的手狠抓着男人的背,頭上是男人瘮人的面具,醉酒的大腦,一陣陣眩暈,只覺得男人好像地獄的修羅。
兩個人糾纏的身體,被水晶燈打在牆壁上,好像一副唯美的剪影。
葉菲的身體漸漸泛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麻麻癢癢的在她身上旖旎而過……
—
第二天的朝陽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葉菲睜開了眼睛。
她的生物鐘一向很準,到了該上課的點,肯定會醒,不管前一天覆習到幾點。
全身的疼,讓她不舒服的動了動。
我去!體育課跑一千米了嗎?
她睜開眼睛,一地亂丟的衣服,抓回她所有記憶,她真的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
轉頭便看見自己身邊帶銀色面具的男人,歐式沙發很寬,他抱着她睡在上面。他身上遍佈她撓的血道子,好像被強上的人是他。
她的心跳凸着,昨天是酒壯慫人膽,今天她酒醒了,可沒這麼大的膽子面對男人。
她的臉侷促的紅着,小手抓過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還一件重要的事沒做。
她打開手機對準自己和男人的臉照了一張,轉瞬鬱悶了,男人帶着面具,看不出男女!
手機鏡頭一轉,又照了幾張男人光溜溜的照片,這樣可以證明和她滾的是男人。
有了這幾張照片,她不信那個糟老頭還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