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這場無性婚姻了!
蘇妍捏着手中的離婚證,指尖因爲太過用力而發白,曾經她以爲她是拯救了銀河系才能遇到韓旭東!
他就如童話中的白馬王子一般出現在她的生活中,讓她以爲自己遇到了伯樂,自己的設計才華終於有人欣賞了,她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卻從沒想過,他的甜言蜜語只是爲了快點把她騙到手,好用來做遮掩他和他妹妹姦情的遮羞布!
哪怕韓語柔,是韓旭東父母多年前收養的故人之女,和他並沒有血緣關係,蘇妍也還是覺得無比噁心!
和韓旭東結婚這些年,她無數次因爲韓旭東不肯碰她而痛苦、無助,她疑惑過是不是她哪裏做得不夠好,質問過既然不肯碰她,韓旭東又爲甚麼要娶她,可他永遠都只是笑笑告訴她,他是真心愛她的,只是他還沒準備好!
蘇妍猛地搖搖頭,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她的人生日後將和這對渣男賤女再沒有任何關係,她馬上就能開始一段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可是,蘇妍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醜惡!
“賤女人,你曝光了我和柔柔的事,害得我身敗名裂,害得柔柔割腕自殺,現在還想拿着我的錢去逍遙快活,你做夢,去死吧!”
蘇妍剛剛走出民政局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到身後韓旭東手中握着一把二十多厘米長的刀子,凶神惡煞地朝她撲過來。
她還來不及呼救和躲避,刀子就狠狠地捅進了她的胸口!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轉眼間,蘇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因爲劇痛而跌坐在地上,她抬起雙手按着胸口,可鮮血卻不停地湧出來,止也止不住。
伴隨着不停湧流出來的鮮血,蘇妍的意識漸漸模糊,她這是要死了嗎?!
她才二十四歲啊!
纔剛剛擺脫這段不幸的婚姻,還沒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她……她竟然就要死了嗎?!
……
叮鈴叮鈴的聲音不停地響在耳邊,蘇妍感覺腦子彷彿都要被吵炸開了,一陣無意識的摸索後,電話那頭傳來公事公辦的女聲:“蘇小姐,恭喜你,通過了許你一生珠寶設計大賽的複賽,請好好準備接下來的總決賽。”
這句話,嚇得蘇妍頓時睡意全無。
“你……你……你說甚麼,你再說一次!”蘇妍抓着手機,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這間屋子是她沒結婚前的住處,可她不是被韓旭東殺死了嗎,怎麼……怎麼會……
愣了愣,蘇妍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疼痛的感覺讓她瞬間激動不已,這一切不是幻覺,是她活過來了!
一定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願,讓她重生回來找那對渣男賤女復仇了!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再次重複道:“蘇小姐恭喜你,通過了許你一生珠寶設計大賽的複賽……”
蘇妍這次沒再讓電話那頭的人把話說完,就冷冰冰的打斷道:“我要退賽!”
“蘇小姐你在說甚麼?”電話那頭的人頓了好久才詫異地問道。
“我要退賽!”蘇妍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這回她一定要把摯愛一生的設計圖牢牢地抓在手中,自己的勞動成果,那原本屬於自己的名譽,她不會再因爲所謂的愛情就拱手讓人,這回,她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榮譽!
然而接下來,電話裏那個女聲說的話,卻讓她不禁皺起眉頭。
“蘇小姐,退賽的話,您需要支付我們公司五十萬元的違約金。”
蘇妍的動作很迅速,沒多久就趕到了愛泊麗珠寶商城,她看着眼前那笑眯眯的工作人員,強忍心中的怒氣一字一頓地問道:“請問,貴公司要我們簽訂的參賽守則中哪一條規定了,我自願退賽必須得賠付五十萬人民幣的違約金?”
“這……我們……”
蘇妍看着正苦思冥想地編造理由的工作人員,冷笑一聲直接打斷她道:“這所謂的違約金是韓旭東是授意你說的吧!”
……
“請問是蘇妍,蘇小姐嗎?”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略帶磁性。
“我是。”
“蘇小姐,我家有病人急需用血,在溫城是Rh陰性AB型血型的人不多,可不可以麻煩您到醫院來獻血,蘇小姐請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着幾分急迫,可蘇妍卻不由得心一沉,“你是怎麼知道我是Rh陰性AB型血型?”因爲自己的特殊血型,她基本上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那麼電話那頭的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蘇妍不悅的質問讓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我的確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查到的,可是救人如救火,蘇小姐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特殊手段幾個字讓蘇妍心裏很不舒服,然而見死不救四個字,卻讓她拒絕的話卡在了嗓子裏頭,她太清楚生命流逝時的那種無力和絕望了,她自己就曾經親身體會過,如果她的血可以拯救一個人的生命,她又怎麼會不願意呢?不爲報酬,只是想多一個生命能存活在這世界上!
“哪家醫院?”
蘇妍話落,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蘇小姐,你現在在哪裏,我立刻去接你過來。”
“我在愛泊麗珠寶商城。”報了地址,蘇妍掛斷了電話,站在原地等着。
可當那輛價值不菲的賓利停在她的面前時,她卻忍不住有些後悔答應對方了。
蘇妍定定地盯着越駛越近的車牌,身體顫抖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兩步,這輛車,她並不陌生!
“蘇小姐,救人如救火,請上車吧。”眼前的男人聲音磁性悅耳,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爲她拉開車門的動作顯得無比體貼,可蘇妍卻無比清楚地知道這個名叫雷澤林的男人骨子裏是多腹黑!
她還記得他遞給她韓旭東出軌韓語柔照片時候的模樣,臉上這樣溫和的笑容,可說出的話,卻讓她脊背發寒,“蘇小姐,霍總說他可以幫您擺脫這場骯髒的婚姻,但是作爲感謝,霍總需要您……”
“需要我做甚麼?”她聲音顫抖地問。
“需要您做他的情人!”
……